阿金理了一下思路，然后缓声开口。

他很早之前，就查到靳终南一直跟境外一家X公司有密切的生意往来。那家X公司涉及的生意领域很广泛，但大多数并不光彩，地下赌场、洗钱交易，甚至有贩卖军火的黑道交易。哪怕这两年有了大笔资金洗白，建起了一个看似合法的空架子，但其中的内幕，阿金也只查到一点点而已。

靳左依稀记得，当年疯小白被指控谋杀的时候，曾为了最重要的证人COCO，冒险回过一次巴黎中心医院。

在病房中见到COCO的时候，她也曾经提起过这家X公司。

她说这家公司里都是美国佬，且听从一位金先生的命令、

应该是她听岔了，不是金，而是靳。

靳终南在国内手干净地很，唯一涉案的证据，也全部都在莫欢的手中。

而他大部分不为外人道的生意，全部去往境外，大概率会由那家X公司替他打点、解决。

照靳左此刻的设想——

拥有可优化升级的母芯片，靳终南能做的事有很多。

“我通过一些X公司近期采购部门可疑的采购线，查到他们购买了大批硅材质和芯片集成，秘密建造了一个地下实验室在湖城，而湖城最近流浪汉频频失踪，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警方也并没有找到他们的尸体。”

阿金拿出自己手机，开启一个设密的文件夹，找出一些线索照片了。

靳左接过后，一张张浏览，更加确定了靳终南的野心。

他妄图借住母芯片，复刻出量产的硅基生命。

这些生命不疼不痛，身体耐性和强度都比血肉之躯要强化的多，最重要的一点，他们的思想受到芯片控制，将完完全全成为靳终南麾下的生化士兵！

哪怕不将这些士兵沿用在战争中，光是以奴隶方式售卖，也是一个巨大的市场。

“这不触犯法律么？”

阿金颇为忧虑，但还是对这种可能性抱有一丝怀疑。

靳左心中也没底，但往最坏了考虑，也是沉声道：

“他可以与志愿者签订合同，在自愿的前提下硅基化，或许湖城的法律并没有先例，况且他可以隐瞒硅基后的生命的本质，是一种高形态的人工AI，不再具有真实的生命体——他有太多办法或许利益，但这都不是我们现在需要考虑的。”

这话说得没错。

靳左为什么要帮靳终南去善后，去思考如何牟取利益？

他要做的，一定是夺回母芯片，在实验的过程中就去阻止他。

阿金收回手机，点了点头：

“您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尽快安排的。”

“等一下，这件事还是不要告诉姜妩了，我怕她担心。”

“可是这次去湖城，不是简单的几天工夫，您和她才冰释前嫌走在一起，这样瞒着去，恐怕不太好？”

换了从前，这不是一个特助应该跟老板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