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靳左就去了书房,把门掩了起来。
姜妩拖着疲惫的身体,还要伺候玩累的小祖宗,心下虽然有疑,暂且也吞进了肚中。
好不容易帮小家伙洗好了澡,送进房间早早睡了,她才有空挺直腰板,长抒一口气。
去厨房煮了点夜宵,她换上睡衣,端进书房。
笃笃——
这是礼貌性的敲门。
没等靳左出声儿,三秒后她便自己拧开了门把手。
书房中,他架着腿坐在沙发椅上,双手交叠在膝,耳朵带着蓝牙耳机,一脸凝重。
姜妩以为他在打电话,故而放缓了步子。
她蹑手蹑脚,把一碗高汤卧果摆在了桌上。
觉得有些奇怪,往常打电话,就算态度冷淡,听阿金报告,也总会有一两声应答,示意对方他在听,可这通电话安静的很,半点声音也没有。
姜妩等了十分钟,忍不住好奇之心,再三确认道:
“你……是在电话么?”
“嘘。”
他示意她噤声。
然后伸手调节耳机的音量,全神贯注听着里头的说话声。
姜妩扫了一眼桌案上他的手机,音波线交替着,心下明白过来,他正在监听着别人?!
联想下午可疑的献血车,还有靳左递出去的纸片,她恍然——自己只是觉得可疑,身边这个男人已经率先出击了!
房间里很安静,她屏气凝神,竟也能从蓝牙耳机中,依稀听到一些。
杂音中是女人说话的声音。
‘那些样品都废了,还有003号在观察,老板很急,我们不能再耽搁……呲……没有起疑……明天如果不顺利,必须另想办法……呲。’
杂音中裹挟的信息,飘进姜妩耳中,她没办法掩饰自己脸上的疑惑和惊讶,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淡定样子。
好在靳左全神贯注,并没有发现她脸色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