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手术,没想到却救回了均灏一条命。
“其实,当时如果不是你的傲气……”何子苓微笑着摇头,“我第一次动刀,如果你不顽强,手术几乎是不能成功的!”
顿了顿,温润的目光落在付均灏身突然深了深,“好好照顾小言,当初如果没有她,我不会坚持学医,也不会到美国,也就不会救到你了,所以归根究源,她才是真正救你的人吧!”
付均灏眼底闪过一丝怔楞,看着他温润而泛着柔和光泽的眸子,心口不由得一滞,半晌后才幽幽道了一句,“其实如果你霸道一点,也许今天就没我什么事了?”
何子苓笑容稍稍一顿,看着他有些别扭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同时更多却是苦涩,“我希望她活的自由点也开心点,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我一直知道她向来都是沉静却极有韧性的水,如果她的心不在我身上,即使我拥有她的人也是虚无一片!”
付均灏眸光一暗,他是否该庆幸她心中有他的存在,否则,光凭着契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真的能留住她吗?
感觉到他的沉默,何子苓温润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嘴角的笑也渐渐收了收,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均灏,那天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小言怎么无缘无故又出差?”
付均灏身体几乎不可见地细微一僵,敛了敛眸光,幽深的眼底浓墨一片,神色甚是复杂,半晌之后,他终于淡淡开口,低哑的声音透着不同寻常的华丽,“其实她没有出差,我让她在山顶别墅修养!”
“你……”话音一落,何子苓脸色便沉了沉,然而话还没说完,就被他似笑非笑的声音打断。
“那一家子快回来了,自然那身后的人也不会闲着!”
何子苓心中一惊,几秒后,微微蹙眉,“可,你将小言一个人放在别墅里,她……”
“放心,娜莎他们会照顾好她的,我必须保证她平平安安的,这样我才能放心收拾乱七八糟的老鼠,是时候了!”付均灏眸光一凌,最后一句话更是让他浑身内敛的锋芒瞬间毕露,上挑的眼角隐隐潋滟出些惊心动魄的血色。
何子苓眸色沉沉,眉间的沟壑依旧深邃,眼底却闪过丝丝担忧之色,这股不安的感觉……
*
这边气氛沉沉,然而杜若病房里的气氛也紧张的不混多让。
“吉娜,你说什么,均灏真的要送我去美国?”杜若一把扯住吉娜的手臂,不可置信地尖叫着。
“小姐——”吉娜眼底闪过一丝担忧,“我刚刚去找何医生的时候,在门口听见他与先生的谈话,先生他……”
“那,均灏有没有说陪我一块去?”杜若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阴鸷,忙急问道。
吉娜看着她满眼希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犹豫着点头,“是——听先生的语气,好像是要陪着太太!”
杜若脸色一白,眼神瞬间有些空洞,眼眶一红,眼泪就掉了下来,“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