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苓缓缓回神,看着他双眼的猩红,沉默了几秒,淡淡笑了笑,“你在想什么?我不会做傻事的,我有自己的责任,何家,小嫣……所以你放心!”
“真的?”唐天不相信地盯着他,“那你必须在我面前发誓,你不会做傻事!”
何子苓眸光缩了缩,几秒后,无奈地笑了笑,举起另一只手做了个手势,“我发誓,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唐天深深看了他许久,见他确实没有异样,才稍稍放松下来,坐会自己的座位上。
何子苓看了他一眼,突然幽幽问道,“小言知道他的病吗?”
唐天一愣,“不知道,他不让说,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墨少尘过不了几天就会来接她走的!”
何子苓猛然一怔,随即苦笑,“是了,他永远都是那么强势,就算到了生命的尽头,他也还是为自己所爱所在乎的人铺好一切后路!”小言、小嫣、付家,就连自己也不例外。
“那刚刚被我推到的那杯酒里……”
唐天抿了抿唇,“没错,是失忆药,只要她喝下去,再有催眠师催眠后,她就会忘记一切,如果不是特意刺激,短时间内绝对想不起一切!”
何子苓身体一震,“他……怎么敢……”
唐天酸涩地轻笑,“我们一起这么多年,他什么性格,你我再清楚不过,他做事向来不顾一切,干净利落,既然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时间,那么他就完全放她自由!”
“是啊……”何子苓一愣,“真是……强硬的让人无奈又可气!”
“这件事……小言有知道的权利!”
“你的意思是……”唐天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又忙摇头,“不行,均灏最好的心愿就是她过的好,这件事不能让她知道!”
何子苓沉沉看着他,“难道你要让他孤孤单单地离开么?不顾小言的医院强行剥夺她知道真相的权利,如果她某一天想了一切,那她该怎么接受?”
唐天挣扎地抱头,“这药性短时间是不会……”
“凡事都有万一,万一呢?”何子苓打断他,“他们之间已经有太多遗憾,难道你真的想让他们像是方劲与梅荛一样要到天人永隔的地步,才来追悔莫及?”
“我……可是均灏他……”唐天抬头看向他,满脸痛苦的挣扎之色,“等等吧,再等等,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的!”
“你好好想想吧!”何子苓沉沉道,“就算你不肯,我也会告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