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很是后悔,她只是想要在一众秀女之中脱颖而出,站在云凌飞身边,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而已。
这又有什么错?
为自己争取幸福,难道是错的吗?
“庄雯,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白灵若冷声质问道,“昨日仵作已经将验尸结果告知本宫了,夏寒玉乃是被溺亡,直到昨日发现她的时候,正好是前日夜里溺亡的。”
“娘娘,臣女冤枉。”庄雯身子一软,就跌跪在地上,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一定是他看错了,皇后娘娘,臣女真的是被冤枉的啊,不能因一人之言,就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臣女身上吧。”
既然她这么说,白灵若就让她死个明白。
庄雯和李子初是一间屋子的,并不知道李子初那时候有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少了一个人。
不过,白灵若还是让人将李子初又从大牢里提了出来。
这一次,那些狱卒们再也不敢欺负李子初一个弱女子了,身上的伤势甚至还上了药,比昨日看着要好了许多。
李子初茫然的看着御花园内许多的人,在看见跪在地上的庄雯时,甚是气愤。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她掏心掏肺对待的人,竟然会诬告她。
“李子初,本宫问你。”白灵若沉声问,“前天夜里,你是否一直待在房中?”
李子初稍稍想了一下,旋即回答:“回皇后娘娘,入夜之后,臣女只在夜里去了一次茅房。除此之外,便再也没有去别的地方了。”
“这么说来,你昨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房中,哪里都没有去了?”
“是。”李子初缓缓颔首。
“那么,庄雯呢?前天夜里,她可有外出?”白灵若冷声问道。
李子初看向了庄雯,只见后者用一种近乎祈求的眼神看着她。
庄雯不想死,而李子初是这件事的关键。
谋杀秀女,栽赃陷害秀女,庄雯不要说自己深陷泥沼难以脱身,只怕是母家也会遇到麻烦。
然而,向来温声细语,对人有求必应的李子初,这一次却没有的理会她的眼神。
“启禀娘娘,大约子时的时候,臣女曾经醒来一次。那时候,臣女曾经发现庄雯不见了。”
在场所有人的心都被揪了一下,随后就听李子初沙哑的声音继续说道:“大约过了两刻钟之后,庄雯才回来。
当时,她的衣摆和鞋子很脏,湿哒哒的。臣女问她去哪儿了,她说只是去茅房了,运气不好,出来就遇到了下雨。
那时候臣女并未深究,可是后来一想,茅房离我二人的房间并不远,她却去了两刻钟,甚至更远,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庄雯面色变得惨白,然而,这还不算完。
刚才指认晚上看见庄雯的小太监也跳出来指着说:“奴才也想起来了,那会儿正好就是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