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跟狗皮膏药一样,将不要脸的精神发挥到极致。
几句话怎么可能打败她。
见她露出了笑颜,云凌飞终于是放心了一点:“咳咳,今日朕奏折都已经批完了。现下闲来无事,不知宫外光景如何了?”
白灵若眼前一亮,连忙从软榻上起了身,双眼发亮的望着云凌飞。
“可是,皇后身子又不舒服的,不方便出去。”云凌飞作深思熟虑状,扭过了头,“唉,还是下一次再出宫吧。”
“皇上。”白灵若叫道,见云凌飞还是一副不肯搭理她的样子,连忙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云凌飞,娇声唤道,“相公。”
云凌飞的还是不肯接茶,白灵若连忙满脸堆笑,将他迎到了椅子上坐下:“夫君~你每日处理国事,辛苦了,臣妾给您捏捏肩?”
柔弱无骨的小手摁在他宽阔的肩膀上,轻轻*着,确实舒服了几分。
向来都是云凌飞来哄着白灵若,今日他难得手上有了筹码,让他也享受了一次被人哄着的待遇。
不过,他也只是享受了一小会儿。
云凌飞端起了那杯热茶,仿佛上面还留着白灵若的体温,一饮而尽:“好吧,既然皇后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朕今日就勉强答应陪皇后出宫散心吧。”
“好!”白灵若高兴起来,急匆匆的就去衣柜里翻出了之前她们出宫时穿的平常衣服。
然而,白灵若还是高兴得太早了。
直到云凌飞安排了二十多个护卫护送她们离开了皇宫,白灵若脸上洋溢着的高兴顿时就凝滞了。
行驶的马车上,白灵若一掀开车帘子,就能看见街边百姓们恭恭敬敬的神色。
她这是出来散心来了,还是出来让人围观来了?
白灵若放下了帘子,望着坐在宽敞马车里,正在煮茶的云凌飞:“就不能我们两个人单独出去么,为何安排这么多的护卫跟着。”
“每一次出宫,总会碰到一些事情。如果是平时也就罢了,可你现在,是一个人的身子两个人的命,如何能让你冒险呢。”
云凌飞平静的说着,给白灵若斟了一杯茶:“就当是出来散散心吧,你要是喜欢,我就让他们多走几条街,走到天黑再回去。”
白灵若:“……”
想想云凌飞说得还真没错,她上上一次上街,就被许世海所雇佣的杀手,砍伤了手臂。
而上一次上街,虽然告破了一件案子,令她还蛮自豪的。
可是,一想到那把浸泡了好几日尸油的桃木梳,白灵若现在还巴不得立刻再去洗三百遍手。
这事情几乎让她崩溃了,仿佛拿过桃木梳之后的那种油腻感,就一直保留在手上,永远都洗不掉了似的。
白灵若欲哭无泪。
一直走了好几条街,白灵若终于忍受不了了,终于出声道:“相公,我们都已经出来了,不如就让我下去走走吧。
虽然太医没说过,但是孕妇本就应该自己走走。这是活动身子,而且以后到了产子之日,也会好受一些。”
云凌飞眉头微微一挑,似乎在思考这两句话的真实性:“娘子初为人母,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