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子抓着包袱,低声在云凌飞耳边劝解道:“皇上,这要是走了,恐怕就没这么容易回来了,您可得想清楚啊。”
云凌飞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去:“走,你什么时候见朕后悔过。”
一瞬间,人都走空了。
白灵若就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上下的力气似的,重重坐在椅子上,望着眼前的残羹剩饭。
“娘娘,这饭菜都已经凉了,奴婢拿去热一热?”婉儿试探着问。
纵使她从小就跟着白灵若,两个人都一起长大,然而她还是第一次看白灵若生这么大的气。
刚才云姑姑说得对,她现在饿着不要紧,但是肚子里的孩子受不得这个。
于是,她缓缓颔首,才有人撤下饭菜,重新给她做。
第二日,云凌飞才刚刚出现在了院子里,还未踏进屋门。
某人远远的看见他一眼,立刻砰的一声就将房门给关上了。连带着所有的窗户,又和昨日一样。
云凌飞摸了摸鼻子,昨晚小河子所说的话,果然成了真。
他一走,她就不让他进去了。
唉,悔不当初吧。
“若儿,你开开门吧,有什么事情,得要跟我说一声才行吧。”云凌飞说道。
可是,屋子里还是一点儿动静都不给他。
吃多了闭门羹,云凌飞实在是没有法子了,只好暂时搬回乾清宫住。
一晃,竟然就这样过了三四日。
云凌飞每次都去,每次都吃了闭门羹。
不过,每当得知这几日白灵若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的时候,一直紧张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只要她不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那都还不算太坏。
处理完了一天的国事,云凌飞累得实在是没有什么精神了。尤其是,这几日,他的心里一直被白灵若给占据了。
“小河子,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够讨好女人的?”云凌飞突然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在一旁研磨的小河子都惊呆了,他家皇上这是相思成疾,思绪都混乱了么。
他是个太监啊,还是个从小就进宫的太监,哪里能知道这个!
“皇上,依奴才愚见,皇上可以像上次那样,做些新奇的小玩意儿,来讨娘娘开心。
皇上上次亲手做的那把象牙梳,娘娘不就喜欢得很,现在还放在坤宁宫的屋子里么。”
这么一说,云凌飞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目光停留在桌案上的琉璃灯许久。
他亲手做的象牙梳,没有被退回来。这说明,白灵若心里还没有彻底的生气,这只是暂时的。
这一切看在小河子的眼里,就不由得内心悲叹一声。
完了完了,这一会儿苦着脸,一会儿又笑的,他家皇上这真的是病了么?
情之一字,果然是伤人太深。
小河子看了看空荡荡的裤裆,突然觉得自己净身入宫是个正确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