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玳得到解围,也摸了摸黏在鼻子下方的假胡子:“白姑娘说得对,贫道恰好不会算命。天地分开,鸿蒙之初,人一生下来的命就已经定了八分。但是,剩下那两分是可逆,可以改变的。至于怎么改命,还是要靠你们自己的双手。”
此言半真半假,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那些个伙计都格外的信任。又是给她端茶倒水,又是问她一些修行俗事的。
白灵若和邱达海走到了后院,那胖子当然已经离开了,若是不走,留在此处不要说他们不会放过,易卓更是不会轻易放过他。
她还是第一次走到后院来,这里相比于前面,就逊色许多了。旁边一口水井,还有一排整整齐齐的房屋,有厨房,也有杂物间。
白灵若走向后门,轻轻推了推,房门纹丝未动。邱达海掏了半晌钥匙,不由得觉得奇怪:“姑娘,少了一把钥匙。”
“不用找了,这门是从外面开的。”白灵若清冷的吩咐道,“海叔,你明日就去找一个锁匠来,把外面的锁卸了,给这后门重新换一把新锁。”
“好嘞,明儿一大早我就过去。”海叔说道。
之后,白灵若又和邱达海商量了许久。邱达海这两日不仅是把伙计给招到了,还去跑了两趟茶叶市场,把以后买货的市场都给找清楚了。
美中不足的是,因为很多人对这座洪记茶楼闹鬼的印象有些深,邱达海按照市场价又每人多给了两百文钱,才有人过来。
忙碌了一天之后,她们又雇了一辆马车,往白府回去。
刚一上马车,*都还未坐热,公良玳就撕下了假胡子,长呼一口气:“真是太憋屈了,尤其是这身衣服,又长又大的,好几次没把我给绊倒了。”
婉儿抿嘴儿一笑:“这衣服很是适合你穿,感觉整个人都变了样似的。”
“变什么样了?”公良玳问道。
“还能变什么样,你女人的时候凶巴巴的,竟然还是你穿男装的时候要好看些。”婉儿说道。
公良玳丝毫没有生气,反而还觉得婉儿说得在理,点点头道:“这么说的话,以后我穿男装还方便一些。”
到了白府以后,天都已经全黑了,街道上静谧万分,就连白府也只有两只琉璃灯挂在门头上,显得孤寂又冷清。
三个女子说说笑笑的推开大门,却见一个小厮惊慌失措的走了过来,见是白灵若,焦急的说道:“大小姐可算回来了,您还是赶紧去洱斋看看吧。”
洱斋乃是白老夫人的居所,自从沈映彤到白家以后,她与白老夫人越闹越僵,到了现在,除了逢年过节要去,几乎都不曾过去了。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白灵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