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想杀了我,你看我脖子,一定都有青紫的痕迹!”白灵若情急之下,拉着他的手就往自己脖子上凑。她伸长了脖子,另一只手将衣领往下拉了拉。
云凌飞的神色果然不一般了,就在白灵若以为他信了的时候,他却轻咳一声,沙哑的说道:“若儿,我不是那样的人……至少,至少也得等到新婚之夜吧。”
白灵若僵在了原地,瞪大了一双好看的眸子,才反应过来,这样的动作,实在是暧昧至极。她立刻松手,将衣领整理整齐。
“反正我提醒你了,信不信由你,我去找颜景澄了。”白灵若嘟囔了一句,就想离开。
当她前脚刚走,云凌飞后脚还是追了上去。若是说一点异样都察觉不到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但他相信,与他身体里流淌着一样鲜血的钟明远,不会有那种危险的想法。
二人走了一会儿,就看见了颜氏医馆的招牌。只见那里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里面有男有女,但是女子居多。那队伍,竟有三四十人之多,半条巷子都快被堵住了。
白灵若虽然知道颜景澄的雪肌膏受欢迎,也万万没想到会受欢迎到这种地步,旋即和云凌飞绕过队伍,直奔颜景澄坐诊的柜台。
颜景澄正低头写药方子,停笔之后交给了坐在对面的男病人,声音毫无波澜的说道:“一日一次,连用七日。”
“谢谢大夫,谢谢。”男病人拿着药方,一边道谢一边起身离开。
白灵若抬手放在了桌案上,还没开口,就听颜景澄闷闷不乐的声音传了过来:“姑娘是要问诊还是要买雪肌膏?问诊三十文,雪肌膏三两银子。”
“问诊。”白灵若淡淡一笑,就看见颜景澄惊讶的抬头望着她,“我想问你,关于蔓萝驮花之毒,究竟该怎么解。”
颜景澄原本见到朋友的喜悦,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低声说道:“白姑娘,我这会儿还有很多病人要看的,你还是不要在这里捣乱了。”
“颜景澄,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灵若定定的望着他的眸子,冷冷的说道,“亏你这样的懦夫,还想要得到公良玳的芳心。你究竟是在害怕什么。”
“是啊,我就是一个懦夫!”颜景澄像是崩溃了似的,将手上的毛笔狠狠地砸到了砚池里,墨汁四溅,“我不止是个懦夫,我还是个庸医,查不出病因,也无从下手,行了吧。”
云凌飞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绢布,轻轻擦掉那不小心溅在白灵若鼻尖上的墨汁,说道:“颜大夫,今日若儿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不要往心里去。她也只是心里太着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不用替他说活。”白灵若缓缓站起了身子,“你不愿意查,我自己来查。我一定要查出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