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等回过神来,她只觉得脑袋一晕,耳边只剩下云凌飞焦急的声音:“若儿!”
不知过了多久,白灵若只觉得喉咙仿佛被烟熏火燎过一般,疼得她直接醒了过来。她望着熟悉的房间,原来已经她躺在辛月阁里。
刚才的一切,难道都是梦境么?
白灵若心想,她翻身坐了起来,望着已经漆黑的天空,自己爬了起来,刚要站起身来,腿脚一软,差点就跌倒在地。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婉儿连忙进来将她扶住,眉头微微皱起:“小姐,您伤寒未愈,怎么能光脚下来,仔细又着凉。”
“伤寒?”白灵若一开口,就发现声音嘶哑难听至极,“现在什么时辰了?”
“已经亥时一刻了。”婉儿扶着白灵若坐回软榻之上,一边倒热水一边说道,“老爷带小姐回来的时候,奴婢都惊呆了。小姐,您怎么这么不爱惜自个儿身子,竟然在这么大的雨里晕倒了。”
白灵若讷讷的望着房间里的烛光,看来这一切都不是梦境,都是真的。她的身子骨已经差到了这种地步了么,淋雨就晕倒了。
“颜大夫已经来给小姐把过脉了,说是只需两三日就会痊愈的,小姐不必太过担心。”婉儿说道,见白灵若一言不发,才像是发觉了什么事情似的,“哎呀,瞧奴婢这记性,小姐都睡了好几个时辰了,也该饿了。小姐您且等着,奴婢这就去给您热饭。”
说罢,婉儿就离开了房间。
白灵若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她心底里十分不安。好在虽然头重脚轻的,但是头不晕了。她捞起屏风上的外袍,一边穿着一边匆匆往夜幕中而去。
不过片刻,她就已经出现在了书房门口。
出了这样的事情,白丞相一定还没有歇息,她果然猜对了。此刻书房灯火通明,依稀能看见里面有几个人影。
她刚要进去,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几个身着朝服的官员走了出来。白灵若则进了门,见白丞相在整理着桌案上的信件,眉头紧皱,似乎一刻都没有松懈过一般。
“爹。”白灵若沙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她走了过去,低声问道,“云凌飞,他怎么样了?”
白丞相叹了口气,将手上的东西一律放在书桌角落,才说道:“此事恐怕难办了,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法子,滴血验亲……太子与皇上的血液不相溶。”
白灵若喉头一紧,立刻就反驳道:“不可能,爹,您是看着殿下长大的。云凌飞他不论是样貌才识,都和先帝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可能不是先帝的亲生儿子。“
“为父当然知道,可是事到如今,自从这滴血验亲做了出来,朝堂里一大半的官员全都倒戈到了四皇子那边。”白丞相面色十分难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若儿,你先回去歇息吧,有了消息我在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