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想起陆峰有一件大衣被刮破了,于是就想拿起针线缝上。
刚把针穿好,叶薇就扎到了手指。
锐利的针尖刺破手指,叶薇手抖了一下,然后把手指含在嘴里。
到底是咋回事?平常从来都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就算是摸着黑缝补,凭她的手艺,断然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叶薇缓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在发慌。她现在根本就不能静下心来。
心里总有个念头,陆峰现在不太好。
两人之间没有心灵感应,但是叶薇就是能够感知到。
陆峰……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刮风,狂风呼啸,稍微小一点的树被吹得东倒西歪。
叶薇心里的不安被放大,陆峰应该不能有啥事吧?
没事的,没事的,一定没事的,他不过就是回了一趟自己的娘家,能出啥事呢?
而且这里距离那边也不远,走个几分钟就到了。
陆峰也红了眼睛,剪刀深深插入肉里,那伤口又深又长,几乎能看见骨头。
娟子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景,一时之间吓的一动不动。
她心里又后悔又生气又懊恼。
陆峰咬着牙,把剪刀从手里拔出来,铁器摩擦皮肉的声音令人发抖,娟子鼻息之间全都是血腥的味道,她差点吐出来。
“娟子,我希望以后再也不要看见你,你也不要再来找我了,更不要去找叶薇的麻烦。”
还没等到娟子回答,陆峰把剪刀顺手扔在地上,然后走了。
娟子衣服都脱了一半,今天为了给他一个好印象,她甚至还去化了一个妆,从小镇上买了一点口红。
现在她脸上的妆全都化了,口红也因为大力的揉搓而粘的到处都是。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小丑。
娟子靠在墙上,皮肤接触了冰冷的墙面,她慢慢滑坐在地上,白净的手指上面粘的全都是眼泪。
怎么会这样……
牛玉红本来还想听听墙角,结果陆峰大力开门把她吓了一跳。
“你他娘想吓死我呀?”牛玉红气得跳脚,“娟子呢?你咋这快就出来了?”
陆峰悲从中来,突然特别想哭,别人暗算他就算了,连亲娘都帮着外人,这个家还有温情可言吗?
“你也知道啊……娘,你也知道那酒有问题,对不对?”
陆峰生气,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陆峰从小就是倔强脾气,不轻易服软,小的时候吃软不吃硬,长大的时候直接软硬不吃。
除非能强硬得过他,否则谁也别想撼动他的想法。
那个时候牛玉红看他不顺眼,总是挑他的刺,有的时候脾气来了,就拿棍子打他一顿。
陆峰从来都是默默承受,选择隐忍,就算打的再狠,也不敢掉一滴眼泪,都是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吭声。
可是现在……
牛玉红彻底惊讶了,陆峰怎么还哭了呢?
连他小时候哭的样子都没见过,更别说现在了。
那视觉冲击力不是一般的大。
很快,牛玉红闻到了血腥的味道,那味道直冲大脑。
她下意识寻找气味的来源,最终,把目光定格在了陆峰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