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冷笑了两声,扯过一人,指着他的胳膊道:“你把我的兄弟划成这个样子,叫做没招惹?”
梧桐辩驳道:“是你们先要抢人的!我为了自保而已!”
“哼!什么狗屁的自保!我们都是按照大王的意思办事,既然你不识抬举,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他冲几人一招手,冷冷说道:“上!给这南疆来的野小子一点教训!”
众人一拥而上,各个都捏着沙包一样大的拳头。
梧桐还从来没有面对过这种架势,第一反应是要逃。
可她被他们团团围住,哪里有地方逃!
幸运的是,这些人并不打算弄死她,只是要给她教训而已,因此没有一个人拔出腰间的长刀。
不过东齐人身体强壮,就算是赤手空拳的打,也够人受的了。
躲闪不及,几个拳头落在了背上,梧桐抱头到底,死死护住要害部位,痛得神经绷紧,身体几乎抽搐。
那些人把她当成了沙包,越打越兴奋。一人觉得还不够尽兴,抓起梧桐的头发来,逼迫她露出脸。
立马有人将拳头补上,梧桐惨叫了一声,脸被打得往左边甩去,牙齿磕破了嘴唇,一缕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流淌下来。
“哈哈哈,一个南疆小子也敢在我们的地盘放肆!这就是你的下场,看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有人放肆的大笑,又有人说:“这可不是个小子,是姑娘!大王带她回来就是为了干她!”
“姑娘……”一听到这两个字眼,几个人的目光马上变得猥琐淫荡起来,在梧桐的胸脯和屁股上不住打量。
在王宫当差的日子很苦逼,蒙包包与脱脱儿都不是好说话的主,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一众侍卫早就憋得难以忍受了,只能靠去妓院泻火,还老是担心被长官抓到。
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大姑娘就在眼前,怎能按耐得住不骚动?
一只手率先朝梧桐的胸脯伸来,扯住那破碎肮脏的士兵服衣襟,准备将其撕开。
啪——
梧桐重重地拍开那只手,恶狠狠地盯着他们,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会让你们后悔的!”
“哈哈哈!”几人仰头大笑,乐不可支,腰都直不起来。
末了一人直起身子道:“那我可要看看是什么后悔法!”
在东齐的地盘,一个南疆人质还想翻起什么浪么?无非是虚张声势而已。
几人一拥而上,将梧桐团团围住,扒衣服的扒衣服,拽裤子的拽裤子,很快将她脱得只剩下一层亵衣。
梧桐自然不肯轻易就犯,拼了命的挣扎嘶吼,浑身的力气都用在双手双脚上面,下了死劲儿。
有人猝不及防地被她踹了一脚,揍了一拳头,登时感觉眼前发黑。
缓过劲儿来以后怒不可遏,立马伙同其他人,给她的手脚全都压制住。
梧桐的身体扭成了泥鳅,奈何没有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