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沙尔感觉她在糊弄自己,只好说:“那你尽量慢点吧。”
他说完调转马头就要走,车厢的窗帘突然拉开,梧桐探出一张笑嘻嘻的脸,问他:“你忙不忙?不忙上来一起玩骰子啊。”
玩骰子是她在月门关时学来的坏习惯,军队里总是很无聊,士兵们便常年随身备着副骰子,有空没空就来玩一局,赚点喝酒钱。
巴沙尔这一路都在伺候耶律卿,在耶律卿面前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出,听梧桐这么一说,手就开始痒痒,心里却不大敢答应。
“可是我还得回去复命……”
“那你就先去,我等你。”
“好。”
巴沙尔飞奔回耶律卿车边,对他禀报情况,然后又飞快的回到梧桐这边。
把马往车辕上一系,让它跟着跑,自己钻进车厢。
刚才那一吻着实让人窘迫,梧桐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问心说了,幸好巴沙尔愿意上来,缓解了车厢里僵硬的气氛。
梧桐从座位底下拿出骰子骰盅,对问心道:“你玩不玩?”
问心摇头。
巴沙尔说:“我懂我懂,出家人不沾黄赌毒。”
梧桐笑道:“他早就还俗了,是个假和尚而已……不管了,咱俩玩。”
她从暗袋里拿出钱袋,里面有些散碎银子,巴沙尔也从自己的钱袋里拿出些银子放在桌上,当做赌注。
梧桐扔骰子的运气一向很好,可今天不知怎么的,连输了几把,散碎银子很快就被巴沙尔赢了去。
巴沙尔很不好意思地笑笑:“大王,真是抱歉。”
梧桐摆摆手,又拿出了些碎银子:“愿赌服输,再来。”
哐当哐当的摇了一圈,巴沙尔喜笑颜开地把那些碎银子都收进钱袋里,戏谑道:
“大王,看来您今日手气不好啊。”
梧桐简直日了狗了,玩这么多把一次都没赢,她今天撞上衰神了不成?
视线不自觉的移向问心,梧桐猜测他就是衰神。
问心误以为她是向自己求助,很理智地说:“赌钱不好。”
梧桐翻了个白眼,正要对巴沙尔说再来,问心却又说道:“我帮你赢回来。”
另外两人同时惊讶地看向他,难以相信这句话是出自他的口。
问心坦然自若地坐着,任由他们看,表情很淡定。
巴沙尔动了动嘴唇,问:“那个……你知道骰子怎么玩么?”
问心说:“比大小。”
“怎么看大小?”
问心摇头:“不知道。”
巴沙尔:“……”
梧桐既无语又好笑,拍拍问心的肩膀说:
“我很感谢你愿意帮我出头,不过我还是自己来吧。”
“我来帮你。”问心固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