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沙尔回头一看,把保护耶律卿的任务交给问心,自己连抽马屁股追上去,几刀就把那些人砍翻在地,将行李抢了回来。
此时浩浩荡荡的军队已经逼近,强盗们一看毫无胜算,拎着刀就跑了,利用山上的碎石和枯树遮挡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梧桐对姗姗来迟的武将们说:“带两千人跟我过来。”
“是。”
武将们正要调人,耶律卿痛苦地说:
“别管那些强盗了,我受伤了……”
受伤?
梧桐连忙放弃剿灭强盗的打算,走到他身边蹲下查看,没有看见哪里有血,但他的表情确实痛得厉害。
男女有别,她不好意思到处摸,把位置让给问心。
问心一眼看穿问题所在,隔着裤子轻轻按压耶律卿的左腿,问:“有没有感觉?”
耶律卿杀猪般的惨嚎起来。
“痛……”
“他腿断了。”问心收回手,站起来说。
梧桐立刻吩咐原地休息,叫来随行的军医为耶律卿正骨包扎。
军医来后细细检查,发现受伤的地方不仅仅是腿,他那被强盗当胸一脚踹到的肋骨以及落地时碰到的肩胛骨,都有不同程度的断裂,花了足足一下午的功夫才把伤口处理好。
等军医离开时,天色都已经黑了,不再适合赶路。
梧桐只好命令安营扎寨,明天在上路。
为防那群强盗趁夜来袭击,她特地安排了不少人手值班。
夜幕降临后,这片荒芜的土地上点起一堆堆篝火,火光摇曳着把山谷照亮。
伙房兵埋锅造饭,饭香味很快在营地中弥漫。
“大王,该吃饭了。”有个士兵掀开门帘,对梧桐说。
梧桐点点头,带着问心和小山从自己的帐篷出去,取了足够分量的饭菜,去到耶律卿的帐篷。
“先生,好些了没?”
她掀开门帘,走进去问道。
老年人大多骨质疏松,很容易便受伤。而耶律卿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身体不够强壮。这一脚可真是要了他的半条老命,他面如土色地躺在床榻上,骨折处被军医用布条一圈圈的缠起来,一动不动,外面盖着层薄被。
“唉,再好也就这样了……”他叹气道。
梧桐让人抬了张桌子放在他床前,把饭菜一一摆好,说道:“我们一起吃晚饭吧。”
耶律卿点点头,扶着桌角要坐起来。
巴沙尔连忙上前,把他按回床上说:“先生别动,会影响伤势痊愈的,我来喂您吃。”
耶律卿嗤道:“若你下午时也有这么细心,我至于受伤么?”
巴沙尔低着头不敢说话,老老实实的挨训。
众人一起吃了晚饭,梧桐劝耶律卿:“先生如今重伤在身,不如先回托木斯克养伤如何?这里的事情我会随时让人禀报给你。”
耶律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那怎么能行?我这点伤不算什么,明天继续赶路便是。”
“你这老头可真固执……”小山嘀咕着说。
耶律卿眉毛一皱,梧桐连忙把小山拉到自己身后,冲他说道:“先生你好好休息吧,我们走了。”
三人走出帐篷,巴沙尔也要跟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