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乖乖坐在耶律卿身旁,看见塞外王笑吟吟地走进来,以一种开玩笑的语气与梧桐打招呼,企图化解先前的尴尬。
“哈哈,你们女人就是爱使小性子。不过这里也不错,我们便在这儿聊吧。”
梧桐不动如山地坐在
椅子上,冷漠地说:
“在你看出我是一个女人之前,你应该先看出我是东齐王。另外我刚才的做法可不是在使小性子,希望大王你不要误会了。”
塞外王很窘迫地站在原地。
“你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啊……我该坐哪里?”
小山今天窝了一肚子的火,这时毫不留情地讽刺道:
“这里就一把椅子,你们就一个塞外王,自然是坐在帐篷里咯,难不成你想出去晒月亮么?”
塞外王瞥了她一眼,看着耶律卿说:“东齐现在可真是阴盛阳衰啊,这就是选女人当大王的代价么?”
耶律卿客气却冷漠:“多谢大王关心,不过东齐的事我们自己会处理。”
塞外王进帐篷后,哪儿哪儿都碰钉子,于是不说话了,默默地坐在那把椅子上,正对面就是梧桐和耶律卿。
梧桐主动说:“我们今天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不如彼此都开门见山吧。东齐是希望能够与你们合作的,不知你怎么想?”
塞外王摸摸鼻子:“我们自然也是一样。”
“哦?那我们该如何合作?”
塞外王说:“我看我们还是先谈谈利益分配的问题,以免到时纠扯不清。”
梧桐与耶律卿交换了个眼神,点点头:“也可以,你说说你的打算。”
塞外王锐利的双眼犹如荒原狼一般看着梧桐,随时等着把她吞吃入腹。
“我认为……倘若我们联手打败中原,那么所得利益全部二八分。”
“二八?”
“你二,我八。”
梧桐噗嗤一笑:“你是在说笑话么?”
塞外王镇定自若地说:“我是经过仔细考虑,才做出这个决定的。首先我们本来就已经攻打中原太久,消耗了他们大部分的实力。其次你还是个女人,在战场上发挥的作用有限,只是起个威慑的效果,让中原不敢擅自妄动而已。”
言下之意,给她两成都是大发慈悲了。
塞外王说话时一直小心地看着梧桐的反应,见她边听边点头,表情也没有任何异样,以为自己的要求她会答应,心情十分不错。
谁知说完之后,梧桐毫无预兆地站起身,依然维持着她那平静的表情说:
“你走吧。”
“什么?”塞外王一惊。
梧桐淡淡道:“既然你瞧不上我的实力,那我就不必在你面前献丑了。”
她的话像是在自嘲,实际上是嘲笑他。塞外王不肯就这么放弃,清了清嗓子说:
“其实你一个女人当东齐王挺不容易的,东齐与塞外从古至今都是友邻,很少打战。我作为这一任塞外王,与你的关系就像邻居家的哥哥,理应扶持你一把,让你在国内好做人。”
好做人?
梧桐冲他笑了一下,说稍等,自己走了出去。
“她去做什么?”塞外王问众人。
众人没一个愿意搭理他,只耶律卿安抚般地说了一句:“大王无需担心,我们大王做事一向有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