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那便宜儿子,胳膊肘往外拐。
段延禧往椅子上一坐,冲若兰抬了抬手。
“起来吧,给朕捏捏肩。”
“……是。”
若兰如临大赦,深吸口气爬起来,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给他捏肩膀。
南星在傍晚时被侍卫们抓回来了,他果然不肯回,还对他们大打出手。
侍卫们武功比不过他,却仗着人多,把他用绳子捆回皇宫,按照段延禧的吩咐丢进天牢里。
段延禧以前从不去天牢,觉得那里太脏,但是今天情况不同,吃完晚饭后,他便领着一队侍卫来到天牢。
皇宫里所有建筑都修建的奢华大气,唯独这座屈居于西北角的天牢简陋荒芜,外面连棵树都没有种,只是把墙壁修得高大牢固,任凭武功多高的人也难以逃出去。
还没进去,只在门外他就听到里面传来数声怒吼,声音里透着嫉妒的不甘与愤怒。
这小子,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吗?有脸叫?
段延禧沉了沉脸,气压阴冷地走进去。
“皇上。”守门侍卫行礼。
他让侍卫开门,走进去,一眼就看见呈大字型用铁链锁在墙上的身影。
南星本来在努力挣扎,想摆脱枷锁,抬头后发现走进来的人是他,马上喊道:
“你放我出去!”
段延禧度着倨傲的步伐走到他面前。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我才不求你!你这个变态!”
啪!
一巴掌重重地落在南星白嫩的侧脸上,他被打得偏过头去,皮肤迅速红肿起来。
段延禧面无表情地收回手,问:“你还骂不骂?”
“变态!禽兽!”南星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啪!
又是一耳光。
南星的嘴角被打破了,鲜红的血迹顺着下巴往下滴,沾湿衣襟。可他眼中仍然是清明的倔强。
“你就算把我打死了,你也改变不了自己是禽兽的事实!”
“是,我当初就该把你跟你娘一起掐死。”段延禧说。
“你掐死我们有什么用?你该把你自己掐死,只有你死了,这世界上才会彻底没有我。”
南星讥嘲地看着他。
段延禧点点头,后退两步,从侍卫的腰上拔出一把刀,用刀把狠狠地砸向南星的太阳穴。
南星被打得晕厥过去几秒,而后身体猛地一抽搐,又清醒过来。
他眨眨眼睛,看着眼前的天牢和段延禧,想起晕过去之前的事,不怒反笑,只是冷得渗人。
“呵呵……你为什么还不打死我?”
段延禧把刀随手一丢,钢刀撞击在地砖上,发出“当”的一声响。
他揉着手腕,走到南星面前,距离他不到三公分,说话时炽热的气息喷吐在南星的脸上,声音宛如豺狼。
“你是我儿子,我不会杀你,因为我要让你看看……到底谁才是你该忠诚到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