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沙尔被这一句话激起雄心壮志,一拍胸膛道:
“没错!大王有如此魄力,巴沙尔我先干为敬!”
趁他仰头灌酒的功夫,梧桐把碗里的酒往桌子底下的空酒坛一泼,装模作样的砸了砸嘴,放下空碗说:“好酒!不亏是皇宫的存货,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三人轮番而上灌巴沙尔。
问心不碰酒,便坐在他身边给他讲佛法,巴沙尔听得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又不好意思嫌他烦,便自行倒了一碗酒,两手端着说:
“问心师傅你真有学问,我甘拜下风,自罚一杯。”
如此过了一个多时辰,巴沙尔终于醉了,脸红脖子粗地趴在桌上,端起碗就朝嘴里倒,半天没喝到酒,就开始拍桌子。
“人呢!快给老子倒酒!”
小山抱着酒坛走过去,倒满酒后嫌弃地往他手上一递:“喝死你。”
梧桐忍俊不禁,从她手里接过酒坛,问巴沙尔:“你还认识我是谁么?”
巴沙尔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里面全是红血丝,呼吸时喷出的酒气简直能够熏死蚊子。
“你……你不是公主么……”
“是,我是公主。”梧桐浅笑,笃定他是真的喝醉了,很残忍地又给他倒了一碗,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套他话。
谁知巴沙尔接碗的手方向一转,改为握住她的手腕,并且任凭她怎么挣扎也不肯松开。
问心以为他喝多了发酒疯,起身走过来。
梧桐抬手制止,示意没事,垂头看向眼眶湿润的巴沙尔。
“你怎么了?”
“公主……我对不起你啊公主……”巴沙尔突然哽咽起来。
梧桐一听,心道自己今天的决定真是太正确了,巴沙尔果然有事瞒着她。
“你怎么对不起我了?说来听听。”
“我……我答应了不能说的……”
“没关系,我不会告诉别人,而且,我也有权利知道不是吗?”
巴沙尔脑子已经被酒精麻醉到无法思考,她说什么就怎么想,点点头:“是,你
有权利。”
“那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是什么事?”
“不行啊,我不能告诉你……真的真的不能……”巴沙尔舌头都直了,说起轱辘话。
梧桐等了许久,都没等出什么具体的信息,又担心有人误闯进来看到这一幕,扭头告诉耶律卿,只好主动出击。
“你那天为什么说我不应该去找段延禧报仇?”
巴沙尔喷出两口酒气:“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他根本不是你的仇人!你儿子不是他杀的!”巴沙尔被逼得喊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