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生活过得不错,她白了很多,也丰腴了些。一头乌发堆在肩膀上,衬着她巴掌大的脸,已经是彻彻底底的女人相貌,身上却穿着盔甲,令人感到一种独特的吸引力,像是娇妾偷穿了男人的衣服。
段凌云顿时移不开眼,把湿帕子随手一丢,解着腰带走过来,边走边说:
“看来南疆王把你调教的不错。”
梧桐勾唇一笑:“你这么绝情?连声兄弟都不叫。”
“皇家哪儿有什么兄弟情,都是敌人。”段凌云说着往她身上一跨,健壮的身躯压住她。
梧桐心里慌乱,表面上依旧笑得娇媚,两只手还温温柔柔的摸向他宽阔的臂膀。
段凌云单手托起她的脸,叹道:“世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人……”
他说完便把手伸进盔甲里,蛮横粗暴地揉了一阵。
梧桐忍着恶心反胃,趁他没注意,从袖口里掏出一把袖剑,狠狠扎向他的胸口。
这把袖剑是她在皇宫发现的,十分小巧,可以完全隐入袖中。质地是上佳的,用厚背大刀都砍不断,而且打磨得相当锋利。
要是一剑捅入心脏,定能当场取人性命。
她就是仗着这个小东西,才愿意等到现在。
出剑时,她几乎能想象到段凌云心脏里的血喷溅到自己脸上的感觉,手里却感受到一种坚硬的抵触,剑尖刺破衣服,停留在皮肤外,怎么也戳不进去。
怎么回事?
看着她困惑的眼睛,段凌云慢悠悠地抽出手,冷笑。
“你以为我真的为了上女人,连脑子都没有了么?你太小瞧我了,哈哈。”
他大笑着,把上衣撕开,露出里面金灿灿的景象。
居然穿着一件金丝软甲!
难怪她的剑刺不进去了。
梧桐看清楚后,立刻转移方向,往他的腿根捅去。
段凌云看在眼里,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折。
梧桐甚至没来得及惨叫,手腕就脱臼了,袖箭也掉落在床上。
段凌云捡起来看了看,没什么兴趣,随手丢到地上。
最后的反击也泡了汤,梧桐近乎绝望地看着他,连手腕上的刺痛都没察觉,只是脑门上已经流满冷汗。
段凌云卸下那身盔甲,正要继续下一步时,门外有侍卫惊呼道:“王爷,不得了了,太尉府那边打起来了!”
段凌云不耐烦地回过头,冲着门喊:“不知道让太尉带人去帮忙吗?”
“去了!可是里面有个人甚是勇猛,已经把太尉给杀了!”
段凌云难以置信,自己离开才多久?短短时间里太尉居然就死了,对方武功真有那么高超?
他看了梧桐一眼,决定还是保住自己要紧,让人拿了绳子进来,将她绑在床上,派人全天候的守在外面,自己骑上马,匆匆赶向太尉府。
他赶到时,太尉府外已经是一片狼藉,尸首遍地,其中太尉的脑袋就被高高挂在匾额上,无人取下。
府内不停传出打斗声,他估量了一下,认为单枪匹马冲进去毫无作用,便抽调了几万西齐兵过来,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那两万东齐军赶出太舒城,再次关上城门。
那些人出去后依然不肯离开,逼他放了梧桐。
段凌云起初就当没听见,反正他们人数太少也打不进来,后来被吵得烦了,便想了个妙计,让人去城头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