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段延禧和若兰重新生出希望,凑到窗边往外一看,门外的侍卫果真都不在了,仅院子外面还站着两个人在闲聊,没有主意里面。
这是个绝佳的好机会,要是再不逃的话,等大部队一回来,那就插翅也难飞了。
只是该怎么逃?
段延禧的腿伤相当严重,受伤的那条腿完全不能受力,只能金鸡独立地跳着走。
若兰带着孩子,照顾好自己已经是勉强。
谢春兰倒是身强力壮手脚齐全,没有什么大毛病,可他只有一个人,如何带着他们三个逃?
逃跑之事迫在眉睫,三人绞尽脑汁地想起来。
若兰道:“我抱着皇子,只要把他弄哭,说他生病了,他们会开门进来的。”
谢春兰道:“我可以藏在门后,用椅子把进来的人砸晕。”
段延禧问:“砸晕之后呢?外面到处都是东齐人,怎么出去?”
两人无计可施,只好收声。
过了半晌,谢春兰灵光一闪,拍着大腿道:“有办法了!”
另外二人朝他看去,他兴奋地说:“这府中有个后院,是专防攻城和山贼进城用的,只要咱们走到后院,就能从那里的地道抵达城外的小亭子。”
段延禧皱眉问:“既然有这种好东西,先前为何不用?”
莫名其妙的去砸什么城门,要是那时出去了,他们也不至于被抓到。
谢春兰叹道:“没办法啊,那暗道小的很,顶多几个人用。当初那许多人,根本无法通过。”
段延禧还想说什么,若兰提醒道:“既然有办法,那我们快点吧,不然等东齐人回来了,有暗道也跑不掉。”
段延禧也知道逃跑要紧,把话咽了回去,三人商量出个简单可行的计划。
谢春兰搬了张沉重的红木圆凳去门藏着,段延禧闭眼躺在地上假寐,若兰则一把掐醒小皇子,逼得他哇哇大哭起来。
哭声惊动院门外的侍卫,他们走进来,隔着窗户问:“怎么了?”
“各位大人,孩子受到惊吓发起了热病,现在浑身烫得跟火炉似的,哭得止不住啊……你们行行好吧,放我出去找个大夫可不可以?再这样下去他要活活烧死的。”
侍卫不信她的话:“你骗人的吧?先前还好好的……”
若兰心急如焚,暗地里对着小皇子的脸一阵掐,把他双颊掐得红通通的,并且哭得更厉害了,才递到窗边说:“你们看,真的在发病,我没有骗你们,我哪儿有那个胆啊。”
侍卫看了眼,有点动摇,另一个人却道:“你别拿我们哥儿俩当猴子耍,桃华夫人就是你对不对?我们早就耳闻过你的事迹,据说把皇帝整个后宫都霸占了,很有本事嘛。”
若兰没想到他们居然知道自己,看样子还挺反感,忙道:“怎么会?这都是皇上自己的意思,我一个女人哪儿有什么本事。”
“也对……”侍卫赞同地点点头,说:“像我们大王那样厉害的女人可不多见,估计几百年也就出她一个,别人哪里有掀风作浪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