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大家有缘聚在一起,就都是一家人,以后互相关照。”
村长说完就出去叫人帮忙了,若兰推推段延禧道:“你别总这副死鱼脸,跟别人欠你似的。”
段延禧好笑地问:“那你还希望我跟他们称兄道弟么?他们也配么?”
“呵呵,他们是不配,那你看看那些配的呀。有一个人愿意帮你么?都巴不得亲手杀了你呢。”
若兰的话激怒了段延禧,他脸色瞬时变了,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推到墙上,面目狰狞道:
“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力气太大了,手掌像个铁箍一般紧紧箍住若兰的脖子,令她有种自己会被他捏断的错觉。
“救、救命……”她呼吸不上来,也说不出话,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微弱的字,冲外面徒劳的伸着手。
段延禧的脸逼近她,凶狠无比地盯着她的眼睛。
“别以为在这种地方我就拿你没办法了,想杀你随时可以。”
若兰的眼睛里渗出红血丝,脸色也慢慢由白变青,原本神采飞扬的眼神一点点黯淡下去,宛如一盏逐渐熄灭的油灯。
段延禧看着她不堪一击的模样,突然很想就这么掐死她,省得她老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嘲讽自己。
他加大手指上的力气,门外忽然传来牛老三的喊声。
“周老弟、珍珠,你们的床搬来了,出来看看合不合适啊。”
段延禧骤然收回手,若兰顺着墙滑落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段延禧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冷冷道:“不想被人看穿的话,就快点起来。”
若兰努力撑着墙壁站起来,脑袋仍一阵阵发晕,手脚无力,软脚虾一般,靠墙而立。
“珍珠、周老弟,你们在里面吗?”
牛老三等不来回答,又问了一句,并且朝里面走来。
若兰摸摸自己的脖子,拉高衣领挡住段延禧留下的箍痕,然后勉强的挂起笑容,收回撑着墙的手,想要迎出去。
可刚一离开墙壁,她就难以自控的往前倒,两条腿根本使不上力气。
牛老三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若兰心道不妙,以为自己会在他眼前摔个狗吃屎,段延禧却突然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捞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下一秒,牛老三进来了,看见他们后抱怨道:“你们在里面啊,怎么不应声呢?三哥还想叫人去找你们呢……诶,珍珠妹子的脸怎么这么白?”
他好奇地看着虚弱的若兰。
段延禧不动声色的把若兰脑袋往自己肩上压了压,淡淡道:“她身体突然有点不舒服。”
“真的假的?该不是路上太辛苦了吧,村里又没有大夫……要不你们先去我家歇一歇,等这边收拾好了,三哥再去叫你们?”
牛老三问。
段延禧压根就没想过要自己收拾屋子,听到这个提议后,马上点头。
“那就有劳你们了。”
他扶着若兰走出去,门外空地上摆着一张大木床,还有几个抬床的村民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