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心中有一万个鄙视,可是不得不承认对这种话十分受用,没好气地说:“我累死了,今天什么活都归你干,菜也你去买。”
“没问题。”段扶风笑嘻嘻地捧来一碗粥,“我喂你?”
梧桐存着报复的心思,让他喂了几口。
他太过小心翼翼,生怕烫着她似的,每一勺都要翻来覆去地吹,最后确定一点都不烫了才送到她嘴边。
梧桐饿得不行,闻着近在咫尺的粥香更是饿上加饿,催了几次没有太大成效,忍不住自己把碗抢过来,仰头灌进嘴里,咕噜咕噜地喝了个干净。
段扶风望着她,赞叹地拍了拍手:“豪爽。”
梧桐喝得时候没感觉,喝完被他一夸倒觉得不太好意思,把碗塞回去说:“我吃饱了,你洗碗去。”
段扶风半点脾气都没有,很殷勤地跑去洗碗。
梧桐躺在床上听到厨房传来水声,想起他本来的身份,以及他手里该拿着南疆王的印章而不是刷碗布,忍不住心软。
段扶风速度很快,回到房间问:“你要不要刷牙洗脸?”
“你嫌我臭啊?”梧桐问。
他笑笑:“当然不是。”
“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他从背后掏出牙刷与毛巾,“你不想动手的话我可以帮你洗。”
梧桐惊得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这还是那个清高冷傲的段扶风吗?他该不是被鬼上身了吧?
梧桐掀开被子爬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
段扶风满脸黑线,她忙缩回手,自己跑去卫生间洗漱了。
刷牙洗脸后,她顺便给自己洗了个澡,身体里的异样感觉让她难以相信,二人之间居然发生了如此荒诞的事情。
他们以后该怎么办?一直这样欲说还休的过下去,还是挑开了明说,结婚生子?
话说回来,他们有过正常生活的机会吗?
梧桐穿上干净睡衣,忧心忡忡地出了门。
段扶风躺在床上,看见她的睡衣有点不满,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说:“过来补觉。”
梧桐没过去,坐到梳妆台前朝脸上擦乳液,偷偷从镜子里瞥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感觉。
段扶风捕捉到她小偷般的视线,无语道:“你想看我就直说,我可以脱光了给你看。”
梧桐冷哼一声:“我才不想看你。”
“是么……”段扶风鬼魅一样来到她身后,如雕刻般完美的脸凑到她旁边,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舔了舔嘴唇,“可是我想看你。”
他灼热的气息正好洒在梧桐的耳垂上,听得她浑身酥麻,差点把乳液给打翻。
段扶风托住她的手,将乳液放在桌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面颊。
“梧桐……想不想在镜子前来一遍。”
“一遍什么?”梧桐的声音有点发颤。
段扶风笑了,又英俊又迷人,眼睛里像带着钩子,惊心动魄的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