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好像一下子变得无比的安静,在这样的安静中都能够听到自己紧张而又窒息的心跳声,在这样的窒息当中,似乎在这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筷子手,那一刻盒子里好像是穿越了一样,穿越了走了古代,而此时它就是岸板上的鱼肉,或者是被压在那里准备执行死刑的那些犯人。
时间变得也非常的漫长,久到了他自己都觉得好像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跪在地上的那两个人有了反应。何子林一开始是板着脸在那里站着的,可是余光却一直都落在这两个人的身上,再看见这两个人慢慢的动作之后,他的眼神当中瞬间的划过了一道跳跃的光芒,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慢慢的转过头,就这么淡淡的看了那两个人一眼,这一次他是无比的确定,那两个人在那里轻微的摇了摇头,他们的脸上依旧带着痛苦的表情,可是动作却是极为的干脆,当然此时此刻他们眼神当中的那种神色,何子林可以完全不记了。
柯子林此时此刻也顾不得这一些了,他就那么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看着他们眼神当中划过的那样的奇怪的神色,在看这次时他们齐齐的动作,似乎是有些什么东西整不明白,甚至有一瞬间他都觉得心中带着的是一种感激,感激着这两个人在这个时候,竟然拼死的保护了他一下子,因为这两个人的否定让他有了可以回旋的余地。
“可是不太对劲吧,你们两个人在这里摇头摇得这么干脆,一开始时你们两个人可不是这么说的,我记得那个时候你们两个人干脆的都在这里一致的说明,说眼前的这一切就是何家二少爷在这里指使的,他想在这里分一杯羹,所以你们才配合着他们,原因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人不会得到重要的,现在倒是否定的干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啊,还是说你们再看见何家二少也过来了,觉得心中有了底气,可以把之前所有的一切都给翻供了,我可在这里跟你们说——”坐在那里的庄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笑起来的时候笑容格外的冷,他一边说着一边坐直了身子,就这么直接从一边的桌子上拿出了一条洁白的手帕,在那里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一边擦着一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说道,“就算是眼前的何家二少也在这里,我也不介意给你们透露一个底,如果这个事情真的跟他有关系的话,那他今天都搂不出去了,所以你想让他来保护你们两个人,那绝对是痴人说梦,我要听的是实话!”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是格外的,用力,说完之后人是砰的一下,就这么砸了一下桌子,桌子嗡嗡作响的时候,那两个人打了一个寒战,眼神当中明显的带上了一种恐惧,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他们好像在这里看着一个魔鬼一样这样的表情,让何子林的心再次的提了上来,如同坐过山车一样,此时此刻他都感觉自己的眼神当中带上了一种恐惧,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两个人竟然是如此的坚强,就算是测试这边,庄严在这里用着这样的手段恐吓着他们,他们依旧坚定无比的在那里摇着头,眼神当中带着的同样是一种视死如归,虽然嘴巴啊啊啊的还是说不出来话,但是却足已经在这里可以证明何子林的清白了。
此时正是一个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这一点何子林比谁都清楚,于是在这一刻,他忽然之间就这么向前站了一步,眉眼当中带着的是一种冷,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那里的庄严,此时此刻,他身上有着的也是一种毫不退让,“庄先生,现在你可以满意了吧,如果你再在这里逼问下去,那我就怀疑你是在这里欲加之罪,得何患无辞,我已经站在这里是啥时候啊,随你们的便,但是你总要让我心甘情愿,何家虽然说现在不如庄先生的名声,但是这百年基业也放在这里,你想要把我怎么样,那也要看看我的父亲同不同意,那也要看看外面的媒体同不同意,所以你还是要有一些分寸比较好!”
这个时候腰杆必须要站直了,因为眼前的这两个人已经拿着自己的命在这里豁了出来,保护着何子林,而对于他们之间的恩情和子林是10分的,没记得此时他在这里挺直腰杆的时候,眉眼当中带着的也是一种义不容辞,只是此时此刻他在这里说着的时候,心中也没有太多的确定,因为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到底肯不肯放过自己。
两道视线就这么直直的在空中相遇了一个作者,一个站着,一个高一个低,一道眼神当中带着冰冷,一个眼神当中带着侄女,噼里啪啦的,似乎下一刻就已经冒出了火花,而此时在这里两个人的脸上同样的没有表情,就这么在这里定定的定了许久,后来还是庄严那边泄露出了其他的表情,只见他忽然之间就笑了,笑容当中带着一种悠悠的意味深长,“呵呵呵……”
他在这里笑着,人更是慢慢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一下子就抬起了手,拍了拍何子林的肩头,语气当中从刚才的那种咄咄逼人,还有那种冰冷变得无比的温和,“合家老弟只不过是走个过程,你又何必往心里去呢,我刚才就说了,这两个人可能是在这里胡乱攀,要我当着你的面去问一问,这也是还了你的清白,既然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那今天我们就是好兄弟,今天晚上要你过来的原因就是为了我们能够在这里好好的聚一聚,你可是我们的大群主,这一点林老弟可是跟我说过的这件事情就当是一场过眼云烟,误会解开了什么事情都有,而我相信合家这么多年的基业,教导出来的孩子应该心胸宽广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