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一次可真是惹到了大麻烦,如果这背地后的人真的是庄严的话,那这个人可是不简单,这个人可是被媒体称之为心思诡异的人。”对于这位姓庄的人,其实中远还是有一点印象的,以前的时候接触过一次两次那个人笑起来的时候格外的意味深长,你看着他在那里笑,但永远都不知道他的笑容背后是什么。
“在没有见到他之前我们也接触过几次,我一直都觉得那个人是一个非常温和的人,可是如今再看起来那个人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何泽林在那里点了点头,说完之后他赶紧的抬起头来,看着眼前,坐在这里的中远,忍不住在这几分着急的问道,“那如果后面的人是庄严的话,你们有没有把我把丽英从他手里救出来?”
现在这件事情才是最为重要的,只是在听到何子林的问话之后重演那边却是忽然之间陷入了沉默,他没有立刻给何子林这边回答,只是因为他心中并不清楚,如果这背后动手的人真是那个非常诡异的人的话,那这件事情怕是不太好办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那边的盒子里就越紧张越紧张,他整个人看起来就越不安,只能就这么乖乖的等着,等了大概5分钟之后,对面的中远重于抬起头来,不过看向他的时候,眼神当中并不乐观,“我现在没有办法跟你承诺说这件事情我就一定有办法,我只能说我做的哪里是哪里,但是我一定尽力而为。”
“政哥哥你必须要尽力而为,你一定要把何灵给救出来,我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只要你能够把他救出来,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是我们家最无辜的那个人中哥哥,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我觉得你应该最能够理解我现在的这种感觉。”何子林在这里苦苦的相求,他戴着手铐的那双手的紧紧的抓住中原的手,那力气用的非常的大,甚至收费上轻轻的抱起了他,这话没有说明白,但意思也已经非常明白了。
此时的侯子林和以前的众院曾经在某一个时段是特别的,想想两个人至关重要,被认为妹妹一样的存在,全都被坏人给抓去了中远为此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以至于综合那边都一直是去看心理医生给维护着。但如今综合都没有嫁出去,正背地后那些苦楚也只有两个当事人才知道,所以他话里话外就是在这里想祈求中原,不要让这样的惨事第2次发生。
“不管怎么样,曾经的这些事情都不会再发生年代不一样了,如今可是学习时代,只要他有一点的动静,那么去查也是好查的。”钟元说到这里,下一刻抬起头来,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何子林,“我可以把他救出来,但是你不许干涉,更不许介意我去找谁去救,只要我能够把他安然无恙的救出来,只要让你没有这种那不管怎么做,都有我的道理这件事情你同意吗?”
这句话何泽林就明白了,过来他知道中远在这里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心中带着几分不甘更是带着几分不愿意,就这么乖乖的点了点头。
“如果我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如果我有什么事情找你帮忙,那我也会第一时间过来找你,现在你做的就是坦白从宽,但是有些事情你需要和警察那边去沟通一下,最起码会让他们那边做一些准备,也许从某些方面来说,他们还会帮你。”这是现在中原给何泽林的建议,当然这个建议目前来看是最坏的结果当中最好的那一个了。
坐在那里的盒子里,只能在那里点了点头的,眼神当中还是带着一种绝望的,看见这个样子的盒子里永远也没有说什么,站起来就往外走,等到他走到门口一打开门的时候,就听见了外面走廊上的喧哗,而且这争吵声还非常的大。
声音当中似乎有一道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见的,只是坐在后面凳子上的盒子里,却忽然之间就激动了起来。
“外婆!外婆,过来看我来了,原来是外婆过来了!”何泽林忽然之间变得无比的激动,甚至眼神当中都带着期盼的,他更是带上了一种喜悦,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的外婆并没有抛弃他,而且还到了警察局,一时之间刚才那个萎靡,那个任命的何子林,是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然后看着这个样子的盒子里那边的中原却瞬间的带上了担忧。
糟了,刚才自己在这里废了半天的口舌,让人眼前的这个人乖乖的去认命,配合着警察,怕是只送家老太太过来一闹,这个何子林就不一定乖乖的听话了。
中原的眉头瞬间的就皱了起来,然后他站在门口看着那边,不停在那里拍着桌子大声的喊闹的何子林,声音忍不住地带上了几分清冷的说道,“子林,你应该清楚,刚才我跟你说的才是最有利的事情,对你来说伤害是最小的,一会儿如果别人跟你说什么,你千万要坚持自己的想法,要坚持自己的念头,不要被别人给左右了。”
“可是钟哥哥,我的外婆来了,他们为什么不让我外婆过来见见我呀?你知不知道我外婆对我可好了?我想见一见她。”这个时候能够来看他的亲人,那都绝对是亲人,何子林一直都知道他的外婆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从某些角度上来说,两个人才是一条生生的蚂蚱,如今他倒希望这个曾经主持了宋江这么多年的老太太到底有着怎样的想法,说到底何子林就是不愿意,接受这样被迫无奈的现实罢了。
而他心中还是带着一丝残留的希望的,他觉得他的外婆一定有办法能够把他从眼前的警局当中给救出去,因为他的外婆比他的父亲在这方面应该更有一些影响力,或者说有某些方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