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观众下又开始重新去研究药方去了,只是另外一边在周警官那里,情况似乎是有些不太妙,从他的监控摄像头上可以看见,这位宋老太太派的律师过来之后,有些事情好像是发生了改变。
从盒子里面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而他则是在第一时间和何子成那边联系了一下,大概的问了一下关于宋老太太的情况,何子成那边很久才给他回过来,回过来的时候情况看着他更是让他无比的担心了。
——宋老太太是一个不太安分的人,一旦他插手的事情往往就没有什么好事,而且从我的消息可以看出他对于他这个外孙子是十分的在意,有些事情甚至都到了一种器重的地步。
这是何泽成给他的原话,如今看起来好像一有所指,如果宋老太太真的在这里不会善罢甘休,那整个事情都会受到影响。
“二少爷,你确定只有这些事情了吗?”宋老太太请来的这个律师是这个城市当中律师界的一个特殊的存在,这个人亦正亦邪,不管做些什么事情来完全看心情,只要他记得案子,不管当事人是有罪没罪,他能够在法律面前给他争几分,有的时候甚至连法律都不顾了。
他过来就是受了宋老太太的委托,当然而之所以接到宋老太太这个委托也是有一方面原因的,因为他有些事情需要送到他家的帮忙,只要互惠互利的事情他是不屑去拒绝的,所以他在这里就点头答应了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对这件事情大概的有了一些了解,知道何家住址不是警察这边已经盯到了何家大事,小事的都可能跑不了,尤其是何家二少爷此时又遇到了这样的闹心的事情。
而他过来代表的就是送老太太,他要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要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程度。
“我确实有这个打算,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去出手就被他们给打断了,如今这边已经有了一些怀疑的对象,只是确实把我抓了进来,真正的幕后黑手现在还逍遥法外,甚至把我的妹妹都给抓住了,你说我是不是冤枉?”如果连想一想都犯法的话,那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脑力工作者,所有的人,可能有一些不好的想法都被绳之于法,这世界岂不是热闹的。
越想越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好像越来越无厘头,只是因为一些证据,所以查到了这里,怎么看怎么都说不清楚。
“他们祝愿你无非是想从你的嘴里知道那些人都是谁罢了,如今还没有审判,就是想让你承受一些心里的煎熬。现在我来了你不用担心这些事情,你可以说你也有不说的权利,你只需要告诉他们一点,就是你没有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如果说违法了,那可能就是碰了那些东西,你心甘情愿的去戒毒所就可以了。”眼前的这位律师在那里淡淡的说着,这件事情对他来说简直是风轻云淡,和刚才中原的语气是天壤之别。
听到这样的风轻云淡,何子林的心中瞬间的放下心来,只是有一点他却是比较担心,“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们确实抓了我的妹妹的要挟,如今人还在别人的手中呢,我是不是应该想办法把我的妹妹救出来?”
听到他的话之后,那边那个律师抬起眼睛,眼底带着几分狡猾,就这么对着何子林眨了眨眼睛,理所当然地说道,“只要你这边对他们没有什么威胁,那你的妹妹自然安然无恙,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的这些事我就不跟你多说了,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现在要出去跟你的外祖母去沟通一下,他现在在外面可是等着着急呢。”
他这话虽然说的不经意,但话语当中带着的却是意有所指,那边何子林当然听明白了,而这些事和他之前想象的是差不多,只是有一件事情他还是想不明白。
“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刚才钟律师过来跟我说的却不是这个样子呢,他让我争取坦白从宽,然后就能够减少我的罪责。”两个人同样是律师说的话却是完全不同,态度也是完全不同,刚才中原过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那可是非常的严重,好像他又不乖乖的配合,这老底都会被他给给我穿一样。
而眼前的这位律师则是一片的轻松,就算是过来了,他对于这些事情也没有太多的担心,只是在这里嘱咐了几句,事情好像就完结了。
听到何泽林话语当中的那种不解,走到门口的那个律师转过头来,然后就这么看着,坐在这里脸上带着不解的盒子里,眉眼当中忽然之间带上了一种意味深长,悠悠地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句话不止在我们律师行业当中比较盛行,就是在普通老百姓的话语当中也是至理名言,他忽然之间蹦了出来,主动要担任你们的辩护律师,这一点本来就很奇怪,可是在奇怪的同时我们也要好好想想,他和你的关系真的这么好吗?还是说他不止和你关系好呢?”
这句话似乎在这里提醒着什么,何泽林也不是笨,他瞬间的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年底更是带上了一种不可思议,“你不会是想说他过来的时候是受到别人的走出,更是受着别人的指派,故意在这里陷害我吧?”
“这难道不可能吗?何家二少爷有的时候这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不是那么的单纯。”那位律师说完之后转头就走了眼底带着的是一种得逞,没错,他和中远在律师行业当中算是竞争对手,对于那个年轻英俊又常常打不败的对手,其实每个人都有这种心理,一旦有机会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此时这个人也完全没有例外。
有机会他当然在某些人面前诋毁一把捕风捉影的事情,有些律师做起来是得心应手,此时稍微的意思啊,这怀疑的种子就在心里落地生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