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成,你竟然敢耍我?”终究这边所有的追捕都成了一个空,庄严立刻就愤怒了,他是想都不想直接把电话就给拨了回去,此时他的语气当中带着一种阴森森,说起话来不免带着一种威胁,“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没办法了吗?你别忘了我是庄严在这个城市当中,只要我说一就没有人敢说二,如今你是彻底的惹恼我了,江城集团还有你,都给我等着,在这里乖乖受死吧。”
“乖乖受死,你以为这是古代吗?你以为你是说一不二的土皇帝吗?你不过就是一个小资产家,你有一点资本就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了,如今你在这里公然的敲诈勒索,甚至还有绑架无辜的人员,你以为这偌大的法律社会,就会让你就这么逍遥法外吗?”对面的何子成也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了,此时此刻他们也当中带着的,也是一种恼怒,在那里说话时甚至还带着一种不屑,就是在这里深深的刺激着如今已经在崩溃边缘的庄严。
“还真就没有人把我怎么样,我跟你说我庄严是一个小资本家,是有一点小资产,但恐怕你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样的身份吧,你的弟弟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不止一次的跟我合作过,所以只有他知道我是有多么的可怕,何子成你给我等着!”庄严说完之后就挂断电话,只是还未等他挂断电话,那边突然传来了一阵嘲讽的笑意。
“庄先生让你在这里自豪的是你的另一个身份吗?你觉得我不知道,你觉得何子成应该知道,那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从事那些白F的走私行业的人吧,你在这里做着这些以为天不知地不知的事情,你有没有考虑过你有一天会把牢底坐穿,甚至会被执行死刑?”何子成的话当中带着一种笃定,像是已经一目了然一样,而他这句话让这边的庄严瞬间的眯了一下眼睛,手机又拿了回来,他的声音里面已经带上了一种阴沉。
“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庄严有一点不祥的预感,他忽然之间发现好像有什么事情根本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偏离了正常的轨道。
“我还知道什么,你做过什么我都知道,你以为我这个弟弟平时和我老死不相往来,我就不会关注他吗?你错了我反而会更关注他,因为他会对江城集团不利,所有跟他密切接触的人我都一一的清楚,说句你恐怕还不知道的事情,我手中有他的证据也有你的证据,如今倒是你该想想你接下来该怎么做了。”何子成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冷。
而那边的宋健早已经把这边的情况全部的都转到了周警官的手中,包括他们手机里面的录音,还有此时何子成和庄严所说的这些话,那边寂静当中给他回复了一个消息——我们已经到了!
有了证据就可以抓捕,有了证据这个人就不可怕了,当然喝得成不介意再这样的深渊当中,再给庄严一记痛击,“还有一件事情,你回头看看你的电脑上面的100万还在不在?”
这一句话又让那边的庄严是愣了一下,他本能的又跑回了那个小青年的电脑旁边,此时那个小青年正在打游戏,刚才的界面已经被他给隐藏了,此时看见庄严跑了回来,在看见庄严脸上那格外隐忍的神色,小青年似乎是明白了什么,赶紧把那个页面给掉了出来,这一调出来不要紧,看见那个所谓的账户余额竟然成为了0。
这一幕可把这两个人都给震惊了,那边的庄严瞬间有一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他愣愣的看着这个电脑屏幕,后知后觉的歇斯底里,忍不住地问着那边的何子成,“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竟然跟我在这里耍手段,一开始的时候你就是跟我在这里耍心思?!”
他的话当中带着的是一种不可思议,他没有想到常年打赢,如今竟然被鹰给啄了眼睛,他更是低估了这个江城集团的总裁,他没有想到这个江城集团的总裁竟然这么厉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还把他账户里面的钱都给转走了,此时此刻他以为是何子成在那边搞的鬼,或者说他那边有高人把他的账号给盗了。
“嗤!”何子成冷冷的笑着,下一刻语气当中忽然之间就变了,好像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又似乎带上了一种其他的,“庄先生,你现在不走了吗?”
可是显然的,这个核总裁知道的,还有明白的确实不少,此时他在这里悠悠地说着,确实好像在这里提醒着庄严,提醒着他赶紧要乘搭飞机走,可是此时抬起头来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时间还有20多分钟。
但即便是如此,此时的庄严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了,因为他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还有什么。
这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他的心中一遍一遍的跟自己说着,如也有可能如果人有前后眼,那他绝对不会选择和这个人针锋相对,甚至不会选择和这个人成为对手。
可惜现在已经晚了,就在这样的后知后觉的懊悔当中,电话里又传来了贺子成悠悠的声音。
“庄先生,如果你不走的话,不如把窗户打开听听外面的夜色有着怎样的声音,是不是觉得非常的优美?”坐在车里,从菏泽的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不远处的那个别墅,此时别墅的周围已经有警车在那里停下,许多的警员从警车里面下来了,他们已经把那个别墅围得前后水泄不通。
闪耀的灯光在这里支撑了一个特殊的景色,这是此时别墅里的人似乎是没有发现,而他作为旁观者在这个时候,似乎有义务要提醒一下眼前的这个人,让他打开窗户去看一看外面的景致,听听外面那些优美的曲调,或许对于他来说,这将会是人生当中最后一次面对如此清新的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