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那边又有什么情况吗?”这两天一直都在这里抓漏网之鱼,所以何子成和周警官的联系也变得亲密了一些,随着这样的频繁联系,有一些消息能够在第一时间互相沟通,此时此刻就是如此,在周警官看起来应该是那边有什么新情况,但他没有想到何德成接下来说的话确实让他都感觉到震惊无比。
“你们在审讯庄严的时候,有没有检查过他的身上,我敢保证他身上有一些高科技仪器,可以和他在外面的那些漏网之鱼联系上,今天我去的时候他跟我说的那些话如今已经奏效了,你跟我打的保票已经不好使了,他手下有一个非常狡猾的人叫宋元光,这个人善于车技,而且善于化妆,刚才他已经去了公安大夫家的那个山庄,在那里大闹事,想要把官大夫给炒出来。幸亏关大夫那边提前有所差距,要不然的话这会儿我恐怕情况就不妙了,所以我过来是提醒你一下,你小心一下庄严吧,如果可以的话,你尽可能的把他身上所有的金属的东西都给拿掉,要不然你们所说的话都很有可能被外面的人给听见,有一天你要打算把他押解出去的话,都很有可能会泄露消息。”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事情,如果让一个罪犯把所有的行踪都掌握在其中,那想想都知道他是多么的可怕,此时此刻,何子成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此时他不止在这里担心着,观众下更是在这里担心着这个狡猾的庄严,如果他真的侥幸逃脱,那么整个世界都会变得黑暗,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无法预料。
而听到他的话,周警官的脸上谁一下子划过了一道冷意,显然此时他是愤怒了,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转过头他进了房间,那边还在审讯,只是周警官一抬手阻止了这一次的审讯,只是转过头来对着他身边的这几个人说道,“这个房间有些热,你们去带庄先生换一套衣服,他已经在这里做了好几天了,身上都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味儿了,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愿闻了。”
这忽然之间的一个命令,让那边的庄严是愣了一下,他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人是快速的挣扎了起来,在那里不停的摇着头说道,“你们不要在这里说的好听,我是绝对不会去换衣服的,你们在这里打的什么主意,我是一清二楚,我警告你们,我还在审讯时间内,你们不能够自私的对我用心,你们也不能轻易动我,如果你们轻易动我的话,就是侵犯了我的人身权,我现在还没有被判决呢,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平时的庄严是十分的稳重,向来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唯独此时他好像一下子慌乱了,这话说的也都多了起来,此时站在身边的这些小警官们,一看见庄严这个样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瞬间就觉察出他们的老大好像是在这里话中有话,既然话中有话那就有猫腻,他们立刻不含糊,上去把眼前的这个手铐给解开,立刻把凳子上坐的那个人就给拽了起来,二话不说夹着他就往外走,不管这个人在这里是怎么喊都无济于事。
庄严是做梦也没有想到他身上藏的东西会被人给翻出来,哪怕他身上一个纽扣都被人给卸了下来,身上的衣服是陌生的,不过倒也是干净,但此时他身上可是空空如也,甚至包括他那个得意的手表,现在都静静的躺在那,不过紧接着有人就走了,过来拿起了那个手表,庄严抬起头来看见的,就是站在那里的周警官,他头皮瞬间的就忙了一下。
“今天上午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为什么非要见何子成,我现在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那天晚上的事情,你心中有所不甘,你觉得你之所以能进来,是何自成配合了我们的警察,在那里和他身边的人唱了一个双簧,把人质救出去了,把你整的被动,所以才让我们警察有了可乘之机,你不甘心,就算是你知道有一天你会被处于畸形,但是你还是想要拽上几个人给你陪葬,所以这个无缘无故的关大夫就成了牺牲品,你就是通过他把关,大夫还在外面的消息给传送出去的,好像你说现在的人都知道,你是想让拉一个人去垫背,所以是官大夫,就成了你的首选。”周警官看着手里的手表,眼神当中带着一种冷意,下一刻抬起头来动了动这个手表,看着这个和普通手表没有什么区别的东西,眉眼当中一下子带上了一种讽刺,“外面你的那些手下虽然知道你已经被抓进了警察局,但是你的判决还没有下来,他们出于一种本能,出于一种谨慎,现在还是非常听话的,对于你的命令他们自然是二话不说的就去做,丝毫没有考虑到你是不是把他们也当做枪使了,如今这个人已经开始行动,但你有没有想过,他行动的时候你的真正的藏的东西也都暴露了出来?”
“你们在这里是非法执法,我是有权要上诉的,我警告你们,你们这个样子是侵犯了我的人身权,你们就给我等着吧,有一天我会把你们市公安局都给告了的。”此时的庄严是气的不轻,此时的他头脑更是有些慌乱了,胀胀的无法在这里控制,说的话也都驴唇不对马嘴,甚至在这里威胁起了公安,只是他的这些伎俩此时看起来实在是太拙劣了,最起码漏洞百出。
“如果放在以前你说是要告我们,那我们或许还要回头检查检查,我们在审讯当中是不是做了非法的事情了,但现在有了这些证据,你放心只能会在侧面上加深你的罪行,但绝对不会把我们警察局怎么样的。”周警官说着,脸上带着浓浓的笑意,伸手就动了动这个奇怪的手表,眉眼当中带着一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