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确实是一个好地方,没有监控摄像头,也没有多余的人在这里,何子成的脸上也恢复成了一种轻松,下一刻狭长的眼睛里面划过了一道光,他转过头来看着此时认真的关仲夏,语气微微压低说道,“上一次关大夫给我开的药,我已经装回了几幅,关于那个十八反十九畏的东西,我在这几天也已经背完了,该注意的地方,我也会注意到,关大夫的到来确实帮了我不少忙,那些药现在在我的房间里面关大夫若是一会有时间不如把它拿出来吧。”
他淡淡的一句话,眼中更是带着奇异的光芒,倒是让关仲夏小小的惊呆了一下。
“我以为上一次的时候,你没有拿那个药方单子,是不屑的去拿呢,我还以为你是当真不相信我的医术呢。”直到现在关仲夏才知道原来事实不是如此,不过即使是知道事实不是如此,但她依旧感觉到无比的震惊,脸上带着那种不可置信,看着桌子旁边坐着的这个面容格外精致而又英俊的男人,“可是那两张单子你通通的都记下来了吗?就算是中医里面的十八反十九畏,你可以找地方查到,但我的那个方子上面可是写了不少的药材呢!”
听到她话语当中的怀疑,坐在那里的何子成忽然之间的就笑了一下,笑容当中带着几分鄙夷,开口的语气当中更是带上了几分骄傲,“原来的时候我听他们说,关大夫才刚刚回国没有多久,那个时候我还觉得这没有多久,应该就是一年半载,但现在看来关大夫在这里确实没有待太长的时间,要不然的话,对于何家对于我应该多少有些了解。”
在这里淡淡的说着,眉眼当中又带着那样的傲气,而这样的傲气却是让关仲夏更加的百思不得其解了,柳眉微微一皱,带着那样的困惑,脑袋更是在那一刻微微的歪了一下,“你,何子成很有名吗?”
她在这里好奇不已,可是对面这个男人却是忽然之间闭口不言,而眉眼当中带着的,好像是一种更加浓重的鄙视。
对于这样的鄙视,关仲夏确实没有在说什么,毕竟她不是一个好奇八卦的人,此时她更是专注于手指下的脉象。
用多久脉就切完了,等她抬起眼的时候,脸上带上了些许的严肃,她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人,所以这才放心地道,“上一次的时候,我给你诊脉时,就特意的留意了一下,关于你身上的问题,我上一次的时候只是说了一些,说的是你身体虚弱的方面的原因,虽然不能百分百,但也差不多,是你平时的饮食当中被人动了手脚,现在看一看何家这个样子,大概就知道是谁动的手脚了,防患于未然固然重要,但是被损害的身体需要一个很漫长的调养时间,这一点希望你能够明白,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你每天都会伴随着很苦很苦的中药。”
话说到这里,关仲夏脸上忽然之间出现了一丝迟疑,那一双弯弯细细的柳眉,忽然之间在那一刻皱了一下,然后她再抬起眼睛看着对面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时,与其微微沉重了一下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关于你的腿,之前的时候我一直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在脉象上看着你的身体,好像是除了损伤并没有别的,可是偏偏这双腿好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一样,但是如今我却忽然之间想到了其他的可能性,如果可以的话,何先生可不可以告诉我,你这双腿的感觉到不是之前发生过的事情?”
一本正经的话说完,果然没有任何的意外,对面这个男人的脸色在他提到腿的时候,是忽然之间阴沉了下去,对于男人这种本能的抵抗,关仲夏耸了耸肩膀,忽而之间就变成了刚才的那种无所谓的样子,“当然,如果何先生还是如此的介意,那么后一句话就当我没说好了。”
反正这个腿又不是长在她的身上,反正不能行走的人也不是她自己。
他在心里淡淡的说着,而当他的眼睛撇向外面的时候,身边坐在桌子旁边的男人眼睛却是忽然之间的就眯了一下,那一瞬间这个男人的眼中划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紧接着,那个男人的手一翻,却是一把抓住了关仲夏的手腕。
“你刚才的表情是在这里破罐子破摔,在这里安慰着自己,如果我不是的话,你也没有什么责任,这腿没有长在你身上对吗?”男人脸上表情忽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那速度比翻书还快。
可是最让关仲夏震惊的是,这个男人竟然像是会读心术一样,一下子就猜到了她刚才心中所想,这样的直截了当是关仲夏没有想到的,瞬间的他的脸上就有一种被戳破的那种尴尬。
而这样的直截了当,一下子让对面的何子成是肯定了自己刚才的想法,下一刻他的眼睛里面带上了几分傲娇,更是带上了几分冷意,就这么毫不避讳的说道,“虽然说患者不避医,但我这个人谨慎惯了,名堂固然有名,但是不代表在明朝当中的大夫,一个个的都艺术高超,对于关大夫,我觉得我有必要,我们先互相了解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关大夫先把我身上的这种损伤给调理好了,剩下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话说到这里,男人的眼睛淡淡的看了一下四周,紧接着他的视线收回来的时候,忽然之间就带上了一种意味深长,那种意味深长当中,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别的,只是此时此刻,关仲夏确实看不明白而已。
“撇开这些身体上的医术上的问题,关大夫,我觉得作为我的家庭医生,从现在来看我们两个人又不是敌对的状态上来讲,我有必要要提醒你一下。”忽而,对面的男人露出了一种神秘兮兮的笑容,那种笑容当中带着一种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