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这等缘分,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听管家说关大夫的医术了得,正想着家里的老大现在身体也不好,家中需要一个家庭医生,随时的给他调理着,所以就把官大夫请来了,却不想还有这样的事情。”这个时候出来做总结出来说好话的人,当然是笑意融融的何夫人,只见她那一双描绘的精致的眼睛微微一转,视线里面带着满满的笑意,就这么直接的落在了关仲夏身上,笑着说到,“那更能证明公安大夫的医术是非常的了得,我们何家没有请错人。”
她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是更加的明媚,然后拿起了手里的高脚杯,看着桌子旁边的每一个人说道,“既然都认识,那就证明我们缘分不浅,今天晚上这第一杯酒,让钟家小子赶上了,即使如此那我们就碰一下,祝我们今天晚上用餐愉快吧。”
何家夫人说的是非常的完美,上的笑容更是完美,在他话音落下之后,长条桌子旁边每一个人都举起了手里的高脚杯。
而钟远在举起他手中的高脚杯,看着里面晃动的红色的液体的时候,心中忽然一动,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此时此刻的关仲夏说道,“古代的时候人们总说,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惟有以身相许,虽然这句话严重了一些,但是还请关大夫赏脸,改天的时候能让我做东,请关大夫吃一顿饭,到那个时候以表达心中的谢意。”
这话一开始说的时候,不可否认的是,整个厅堂里面所有人的脸色都齐齐的变了,包括此时此刻的关仲夏,她的唇角依旧保留着那种抽搐,不过好在身边这厮在最关键的时候把话题给转了过来,也不至于让她是忽然之间的尴尬,更不会暴露他们两个人这一顿酒的交情。
脸上的笑容带着疏离又不失礼貌,关仲夏转过头来,就这么淡淡的看着此时此刻,眼中带着几分狡猾神色的钟远,眉眼当中划过一丝无奈,下一刻,确实依旧装作高傲的说道,“请吃饭就免了,我说过,我们是医者,救人是本职。”
话说到这里,按正理来说钟远就应该不要再说下去了,可是偏偏这个时候的他又犯了那种执拗劲儿。
只见他脸上那种温柔的笑意,忽然之间的就大了许多,似乎是诞生了几分失落,视线淡淡的垂下,落在了眼前手中的高脚杯中,然后看着那样的红色的液体,带着几分失落的说道,“关大夫还是这样不尽人意吗?”
一句话说得可够味儿了,关仲夏在那里是上上不来,下下不去,我也有在这种各色各样的目光当中露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笑容,然后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身后忽然有人开口了,声音就这么清晰的传了过来。
“若是关大夫同意,改天我作陪,好好收拾收拾咱们的钟大律师,省得他请人请不到,钱没地方花。”这突兀的声音响起,让厅堂里面每一个人的脸上,神色都发生了剧烈的改变,几乎没有一个是好脸儿,唯独此时坐在那里的钟远,脸上露出了一丝畅快的笑容。
“看了吗?关大夫,这顿饭你是推都推不掉了,现在何少爷也跟着去了,不如我们三个改天找个地方好好的聚一聚吧,关大夫就不要再推辞了,不是什么奢华的宴会,只是一个感恩宴。”钟远做了一个快速的总结,这件事情就算是定下来了,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那个缓缓走过来的男子,目光当中带着感激,可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却猛然之间就皱了一个眉头,因为他看见的是缓缓走过来的那个男子,在看下身边的关仲夏时,眉眼当中带着的那种深意满满。
这样的怪异的感觉一闪而逝,等他再想看清楚的时候,那边,何家大少爷已经缓缓的走了过来,坐在了他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就这么环视着桌子旁边的每一个人。
他的脸上永远都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眼神当中永远都带着一种不屑,明明什么都没说,可是人只要往这一坐,整个厅堂里面,气氛就变得无比的不舒服,对于某些人来说,何家大少爷的出现绝对是一种压抑,但从这一张张那忽然之间阴沉下来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好吧,既然你们两个人都说要请客,那我若是不同意,就显得我真不近人情了,这杯酒,人家何夫人都已经举了半天了,我们还是赶紧喝了吧,正好何家大少爷也过来了,赶紧的也买上,把这第一杯酒喝了,我们好吃饭啊!”到了这个时候,打破这样的低沉的正式关仲夏,她不是傻子,从眼前这一张张的脸上就可以看出来了。
眉眼当中笑容有几分暗淡,更是诞生了几分意味深长,她在说完话的时候,当先仰头把杯里的红酒一干二净。
而对于她这样的爽快,那边何丽莹确实不屑地嗤笑一声。
“我觉得,我们何家是这个城市当中有名的百年老户,更是大家氏族,我们合家是讲究礼仪的,所以家教门风是非常的重要,像这样确实是失了礼数,还请宋姨改天有时间的时候,花些心思在自己的女儿身上,以免到时候出去,但是这幅模样可丢的是我们何家的脸。”那边,何子成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却是针对着坐在对面的何丽莹身上,他的眉眼当中带上了几分冷意,转过脸看下那边坐着的宋茵的时候,眼中带上了几分意味深长的光芒。
而他这一开口,和刚才观众下的开口意义就不同了,顿时坐在那里的何老爷,脸上的神色顿时变得无比的黑沉,下一刻他忽然之间一伸手却是啪的一声打在了桌子上。
紧接着,何老爷那阴沉的目光就看向了他的身边,就这么直接的对着此事,那没有反应过来的宋茵说道,“管管你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