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隔了两天,钟禾就失踪了。”此时此刻这个平时吊儿郎当,看起来没有什么正形的男人,在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眼神微微的眯着,就连此时他放在腿上的手,都不由自主的揪在了一起,显示着此时他在提醒那一种往事的时候,心中是如何的愤怒,他的眼神是看着窗外的,语气里面带着那样的低沉,只有眼睛里面的那种神色看不清楚,但是身上的冷意却提示着此时这个男人在这件事情上到了如今的耿耿于怀。
“她失踪之前只是因为一条短信,一条用钟远的手机发过来的短信,告诉他现在有危险,让她赶紧去沂南街32号。”何子成再说到这里,唇角微微的勾了一下,笑容当中似乎是带着一种讽刺,又似乎是带着一种其他,紧接着他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在感情当中,一旦投入了过多就会让人失去理智,钟禾就是如此,平时的她很聪明,就连之前活着的时候,钟老爷子都夸奖过他的这个养女。”
可是就是这么聪明的一个女人,在遇到钟远的事情之后,竟然也变得毛手毛脚,甚至都没有考虑过那条短信到底是真是假,更是连一个电话都没打,直接就带着所需要的东西,去了秦沂南街32号。
何子成在那里淡淡的说着,下一刻他转过头来,在这一片昏黄的光线当中,他的眼神当中那一种光亮都带着一种冰冷,就这么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此时此刻前面开车的关仲夏,语气当中带着那样的低沉说道,“他没有想到在那里等着他的不是中越,而是一些居心叵测的人,那些人常年都做着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只是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被警察抓住,说是逃窜的罪犯也差不多了。”
话说到这里,后面的事情自然不用多说,关仲夏此时也能够想明白,当时身单力薄的钟禾在那样的环境下,会遭遇到怎样的情况,而想到那样的情况,就连她这个旁人都忍不住的心中跟着紧张起来,虽然说自己也知道事情过去了多少年,可是此时此刻她还是忍不住的,紧紧的抓了抓抓住方向盘的手,上面的关节都泛着一种清白。
但是关仲夏觉得那样残忍的过程,他不想听了,因为听到之后觉得好像是对于那个人的一种伤害,所以下一刻她抬起眼睛,看下了后面坐着的男人,刚要开口说话,后面的男人却是忽然苦涩的笑了一下。
“我现在应该庆幸的是,当初的时候钟禾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再看见那个房间里面关着的,全部都是一些心狠手辣的人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先是做出了自我保护。”何子成说到这里,笑容当中带着的是残留的赞赏。
下一刻他抬起眼睛,看着前面的关仲夏,眉眼当中带着一种浅浅的消息说道,“当初的时候,她看见那个房间里面全部都不是好人,她立刻就把她脸上的那种紧张给退去了,反而时代上的一种笑容,你知不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很少有女子能够笑起来,而且从她一进门开始,他的身上就带着一种格外稳重的气势。”
寻常的女子在遇到那种情况下,都是吓得惊慌失措,可是钟禾确实没有,那是一个聪明的女子,一看那种情况对自己非常的被动,非常的不累的时候,她立刻就已经明白,这是一个圈套,一个为了报复钟远的圈套,而此时她很不幸的被对方给拿在了手里,因为这些人已经知道了钟远的底细。
到底是在大家当中长大的,见过了一些风风雨雨,所以那一刻这个女子就做出了一种惊人的反应,他没有任何的慌乱,脸上就带着那种了然的笑容,就带着那样的坦坦荡荡,带着那样的从容不迫,然后直接走到了那个房间的窗户旁边,因为那里有人正坐着,目光就这么直直的冰冷地看着她。
在这样的众目睽睽之下,那个明明年纪不算太大的小丫头,竟然直接的坐在了那个人的旁边,然后自顾的拿起了桌子上放在那里的一盒烟点着一根,然后慢慢的抽着,知道那鸟鸟的青烟飘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神才带着那样的不屑,慢慢的转过头,看着此时房间里这些虎视眈眈的人,眼神当中带着那样的了然,悠悠的问道,“不会是……你们打算一群人欺负我一个女人吧?”
“如果我说是呢?”回答他的竟然是身边的那个人,那个一看就是这些人的头头的人。
“只是因为要报复钟远吗?”钟禾在那一刻还能够笑得出来,下一刻却是忽然之间笑了一下,眼神当中带着一种冰冷,更是带着一种伤心,“可就算是你们要报复他,也不至于拿我下手,因为你们拿我下手是没有用的。”
钟禾说到这里,抬起眼睛看着对面那个一脸横肉的人,眉眼当中带着那样的伤心欲绝,确实在下一刻忽然之间又笑了出来,那样的笑容就像是哭一样,然后他在这里缓缓地说道,“你们的消息当中肯定说我是他唯一的妹妹,所以你们觉得我对他应该非常的重要才是,对吗?”
他就这么悠悠的说着对面那个壮实的一脸横肉的人,却是忽然之间眯了一下眼睛,显然此时,他也对钟禾话语当中的意思产生了疑惑。
看见这样的疑惑,当时那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一下子就明白过来,然后紧接着她又吸了一口烟,笑了一下说道,“看来真是如此,难道你们的消息里面没有告诉你们,我不是他的亲妹妹,是他父亲当初收养的一个养女吗?难道你们的消息没有告诉你们,我这个养女竟然喜欢上了我的这个哥哥,可是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对我冷冰冰的,不管不问吗?”
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抛了出来,确实把对方的这些人给砸了一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坐在那里的头头,眼睛是眯的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