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里听了一个似懂非懂,此时坐在何子成的身边,钟远则是一头雾水了,他看着眼前在这里打哑谜的两个人,终究是忍不住在这里就这么挥了挥手,眼神当中带着几分不悦的说道,“你们两个人到底在这里说什么呀?为什么我听不懂你们的话呀,能不能不要在这里打哑谜,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做好朋友了?”
他在这里说的自然而然,而何子成对于他那个所谓的好朋友倒是非常的满意,下一刻眼神当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就这么抬起了手,状似亲密的拍了拍钟远的头,然后对着他,半真半假半是开玩笑的说道,“本来这件事情对于你来说应该也是保密的,不过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我决定暂时的稍微透露给你一点,我打算要出去一趟,但是等我回来的时候,绝对会给你一个惊喜。”
他的话音落下之后,眼看着钟远的眼睛里面就划过了一道光,人也跟着坐直了,显然戴上了一份好奇的模样,何子成在这一刻忽然之间竖起了中指,脸上带着一种类似于警告的表情说道,“哎?别说作为好朋友的,我没有提醒你,剩下的不许再问了,要不然到时候整得不好,可不要怨我呀。”
一听这话,莫名的钟远就闭上了嘴巴,似乎两个人之间也因为这样的话语有过什么样的过往一样,总之此时此刻,在这个城市当中赫赫有名的钟大律师,是一下子就变得无比的乖巧了。
看着他这乖巧的模样,何子成顿时更满意了,点了点头,下一刻转过头去,狭长的眼睛里面带着璀璨的光芒,看着此时此刻开着车子的女子,然后悠悠的笑了一下说道,“好了,关大夫如果可以的话,这个地方应该距离你家有一趟线车,现在时间应该还算是赶得上,你就送我们送到这里吧,剩下的让咱们的大理石当免费的司机。”
他说的客气,其实是在这里逐客,而抬起头来的关仲夏,看着此时何子成脸上的那样的一文正经,微微的撇了撇嘴,到时没有说什么,痛快的就下来了。
眼看着身后那个女子纤细的身影是越来越远,此时充当着免费的司机的钟远,终于的抬起了头看向此时坐在后面,脸上已经不复刚才的那种吊儿郎当,带上的是一种冷凝的何子成,语气当中带着一种通透,更是带着一种明了的说道,“费尽这么大的心思把人给赶了下去,现在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到底是多年的好朋友,钟远对何子成是非常的了解的,刚才在这里兜兜转转的,这个男人好像一直都在笑着,但是那双眼底却始终都带着一层黑黑的浓雾,坐在近距离的中远看得清清楚楚,自然知道,何子成刚才把关仲夏给赶走,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很有可能是另有原因。
“这天要变了呀,大律师。”下一刻这个男人悠悠地开口,却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那双狭长的眼睛此时已经转到了车外面,看着的是不远处的天空,而且是这一片天空是一片的蔚蓝,万里无云,更是带着一种天高气爽。
钟远知道,何子成在这里说着的绝对不是所谓的真正的天气,想到一种可能性,他的心瞬间的就成了成,抬起头来的时候,语气当中已经诞生了一种笃定,“你今天是故意把他们给逼怒的吧?!”
虽然是问着,但绝对是肯定,而此时钟远似乎也能够想明白,何子成为什么要做出了如此的危险的举动。
是的,可以用危险来形容,当年有一些事情外面的人全然不知,但是作为一些了解内幕消息的人,确实知道的,非常的明白,如今何子成这样做无非是在这里引火自焚,毕竟他的对手,可不只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带着的只是几分冰冷。
很多人都说,何家的老太爷是因为喜欢何子成,是因为觉得愧对何子成的母亲,所以才把何子成作为了何家的继承人,把偌大的一个集团交给了何子成,这个年纪轻轻的大少爷,对他的儿子似乎是不屑一顾,好像是因为当年的事情,愿和他的儿子一样,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这其中其实另有隐情。
那个引擎就是何家的何老爷,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这样的一派光明,他是一个不干净的人,何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就知道,他这个儿子为了利益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干得出来,有一些事情和老爷子在觉察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狠狠的给掐灭在了萌芽当中,他不止一次警告过何老爷,可是他这个儿子确实特别的执拗,一次被找出来了,两次被抓住了,他绝对有本事能够在第3次的时候做到悄无声息,所以当年的时候何家老爷子就知道,如果这偌大的一笔家业,交给他这个儿子的话,那绝对会成为了一种罪孽,所以当时和家老爷子是退而求其次,就这么一下子把目光落在了盒子城的身上,好在同样是父亲,这个孙子倒是没有他儿子身上的那种邪性,有的是一片光明磊落,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样的事情。
这么多年,当面上看起来,何老爷好像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江澄集团上,好像一心一意的只是为了那个总裁的位置,但他想要的绝对不只是这些,总裁的位置,他要但绝对不只是因为江澄集团的利益,而是因为这偌大的一个江澄集团,却是一个非常好的遮羞布,可以帮助何老爷挡住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这么多年钟远在里里外外忙碌的时候,可是收集了不少所谓的证据,虽然只是一些边角料,但是却足以能够证明,何老爷这么多年绝对没有干过什么好事。
可想而知,这个人是如何的危险,那逼急眼了,生命都受到无尽的威胁,何子成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