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他话音落下之后,坐在石头上的这个堂堂有名的关大夫,竟然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无奈的苦笑,她的笑容当中还是带着那样的纯粹,不过确实在这里干脆的说到,“我的朋友也这么说我,曾经有一年的时候我去做过检查,至于是不是正规的我就不知道了,但是我的情商真的很低,对于一些感情方面的事情,我反应是特别特别的迟钝。”
关仲夏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唇角边的笑容就越来越纯粹,她看着眼前的钟远忍不住的捂着嘴就这么笑着说道,“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在国外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遇到喜欢过我的人,但是往往那个人跟在我身边跟了好几年,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给我无微不至的关注,等到我们真正的分道扬镖等到毕业了,我回到国家里之后,才会有人带着那样的震惊跟我说你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都能够无动于衷?那个人多帅呀,有多温柔啊……”
一想起这件事情,关仲夏就忍不住的想笑,而笑容当中更是带着一种无奈,没办法,她对于感情这东西向来都是非常的迟钝。
而看着她脸上的那种笑容,坐在身边的钟远是瞬间的陷入了一种无语,他就这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终究又是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然后把视线收了回来,落在眼前的合同上,而被刚才这个女子一打岔,似乎之前的那种心思深沉在这一刻都变得很多,眼前只剩下了一种纯粹的帮忙,只是在他这种纯粹的心思当中,看着眼中这个合同的时候,眉头却是紧紧的皱了起来。
“就算是情商很低,但是你对何子成真的没感觉吗?要知道那可是本市当中的钻石王老五,要模样有模样,要身家有身家。”钟远在这里问着的时候,心中都七上八下,这样的七上八下,一部分来自于他心中的那种期盼,另一部分就来自于眼前的这份合同,而熟悉合同的他明显的知道这一份合同是一份不平等合同,全部的要求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后续,都是从合家的方面去出发的,这完全的就属于一种霸王条款,更让人觉得无比棘手的事,在这样的霸王条款当中,关家老爷子竟然还签名了。
“他就是长得再英俊就是再有钱也和我没有关系,虽然说我们名堂比不上他们合家,但终究我们也不差啥,人这一辈子衣食无忧就可以了,要这么多钱也没有用,而且那个人向来是霸道之极,有的时候更是完全不讲理,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关仲夏在这里说的理所当然,只是撇着嘴将目光收回的时候,他却看见此时,坐在她身边不远处的钟远,还是在看着手中的那一页合同,眉头已经紧紧的皱了起来,那一瞬间他的心思移动,本能的就开口带着积分试探,“怎么这份合同有问题吗?对于我来说是不是非常的不利?”
钟远作为律师这些年向来都不喜欢拐弯抹角,在听到眼前关仲夏开口问的时候,他的眼神当中戴上了那种凝重,抬起头来看着关仲夏那带着几份提心吊胆的模样,然后伸手一指,指了指这一张上最上面的第二条,然后就这么幽幽的说道,“在这一条上清楚的写明,关大夫所谓有偿服务的日期,是在何家大少爷也就是何子成完全康复为止,如果违背了这一条,那么何家是完全有条件更是完全有权利在这里提请诉讼的,而关于这份诉讼在这里边的括号里面更是写得清清楚楚,那就是赔偿和家少爷一切的费用,包括身体上的后续治疗,也包括他精神上的,这后续的治疗还可以解释的清清楚楚,到底是有价的,但是对于这精神上的,那要看何家大少爷会不会放你走了,如果他不放你走的话,完全可以在精神损失上多要一笔,到那个时候就算是你们名堂也不缺什么,但是何家大少爷完全有能力把你们名堂也给给整垮。”
钟远绝对不是在这里危言耸听,所有的合同就怕这一条所谓的精神损失费,无非就是一个名头,一个可以拴住对方的名头,而显然的,在这一份合同上,他的那个好哥们何家的那位大少爷是做足了实权的准备,而这样的准备更是让此时此刻的钟远心中无比的沉重,这样的沉重把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眼前的这个丫头或许不知道,但是他却是清楚的明白过来,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眼前的这位关大夫的时候,他的这位好哥们脸上出现的那种耐人寻味的表情了。原来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是不谋而合的喜欢上了同一个人,而那位何家大少爷为了把眼前的这个人绑在他的身边,更是在合同上做了手脚,如此一来他的心思恐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表现了出来,只是眼前这位大大咧咧,情商又不高的关大夫,确实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察觉出来。
恐怕在一开始的时候,他们那位关老爷子也没有意识到,这位何家大少爷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想到这里钟远的心中是更沉了,冥冥之中,他感觉有一些无力的感觉。
而眼前这位关大夫在下一刻的时候,忽然之间做出的反应却是一下子颠覆了他的认知,更是让他心中的那种沉重,在这一刻忽然之间的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你的意思是一开始的时候,咱们这位合家大少爷就在合同上做了手脚,这个合同完完全全的就是一个霸王条款吧,为的就是想要把我拴在这里吧。难道从一开始的时候他目的就不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老娘我真是不伺候了,他的霸王条款又能怎么样,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还真就不相信,他能因为泡个妞泡不成,反而和一个堂堂有名的百年老字号的医院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