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何丽莹话语当中的那种质问,何子林本能的就愣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睛皱着眉头,看着此时此刻的这个小丫头,语气当中带着几分不解的问道,“我和他是认识一些,他就是信合集团的经理,专门负责这一片地方的,你怎么了?”
看着何子林脸上的那种表情,何丽莹的眉眼当中忽然之间的带上了一种愤怒,愤怒之余似乎还带着一种其他的情绪,总之现在何子林时看不清楚,但他能够听清才是何丽莹话语当中说的的那些,有些尖锐的有些让他排斥的话语。
“怎么了?你现在来问我怎么了,你看看你认识的这些都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刚才在病房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对自己的母亲就这么不问,不问了吗?你现在对于这些人做了一些什么,你就不管不顾了吗?你认识的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是一些恶心的人物,一个个的都是披着狼皮的羊,刚才他们在病房里的时候,居然就这么公然的抓住母亲的手,你知道母亲刚才被吓的什么样子了吗?”何丽莹是一下子就被气得不行,后面的房门已经关上了,此时此刻何丽莹不用担心他这些话会不会被他的母亲给听见,而她眼前站着的这个她最为亲近的哥哥,好像是一下子就变成了她的敌人一样,在河里已经看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哥哥认识这些人的话,那么就不可能牵扯到她的母亲,刚才这些人在病房里面说的那些似懂非懂意味深长的话,足以让何丽英觉察出了那样的恶心,更是在看见他母亲脸上那种强烈的排斥之后,心中对这些人是恨到了极点,而对于把这些人引进来的人——她的哥哥,何丽莹是更为的愤怒!
何丽莹在这里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顿,那边何子林听着这样尖锐的语气,脑袋里面却是一团雾水,他忍不住地皱着眉头摆了摆手,然后就这么看着眼前,在这里依旧愤怒无比的何丽莹然后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的话说的慢一些,说的明白一些,我为什么听不懂呢?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你现在慢慢跟我说?”
“他们干了什么?他们当着我的面,左一个右一个的抓着母亲的手,然后在那里说着一些,类似于玩笑,但确实有些让人....的话语,你说他们说了什么,你说他们又干了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他们看着我的目光的时候,好像我整个人都.....的样子,这就是你认识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朋友吗?何德林这么多年你都在干什么?如果你不想好好的走,如果你想要跳下那一片悬崖,那我们谁都不管你,但是千万不要把我们牵连进来好不好!”何丽莹说完之后,脸上带着那样的羞愧的神情,转头就走了,她很快就进了高档病房,门关上的时候虽然说还有一丝理智,但声音中就是大了一些。
而站在原地,何子林的脑袋里面是忽然之间的就嗡的一下,这一次他终于明白,何丽莹为什么会这么的愤怒了,而脑袋里面光是想想那样的画面,就让他作为一个男人都感觉到无比的羞耻,而偏偏病房里面躺着的那个还是他的母亲,更是让他的脸上没有一丝的光。
忽然之间在这一刻何子林明白过来,为什么刚才林总经理在走的时候说话当中带着那样的意味深长了,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那样的,精心准备的礼物,这个礼物更是在这里敲山震虎,提醒着何子林自己,要仔细的去斟酌接下来应该怎么走,如果一步走错的话,那等待着他的,肯定是比现在还要严重。
脸上带着那样的扭曲,何子林不得不抬起脚,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病房当中走去,还没有走进,就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声,那哭声当中带着的是一种无比的怨恨。
门被无声推开的时候,哭嚎的声音似乎大了一些,而门再次被关上的时候,哭声就在那一刻戛然而止,紧接着在床上躺着的那个醒来之后,脸上依旧带着虚弱的宋茵,看下了此时门口的位置,在看着是何子林走进来之后,她的眼神当中忽然之间的带上了一种愤怒。
“都是你,都是你!把这些可恶的人给引来的,都是你!”躺在床上的宋茵是无比的愤怒,此时他的心中那样的奋斗是无处宣泄,下一刻直接从自己的身子后面拽出了一个枕头,这怎么隔空打了过来,他的语气里面带着的是愤怒,她动作当中更是带着毫不含糊。
始终就是虚弱当中,所以她这样的力气并不大,扔过来的时候,政治好好的,又被何子林给接住了,接过来那个枕头何子林的心中带着的是同样的一种愤怒,他看着此时手中这洁白的枕头,牙齿就这么咬了,咬什么都没有说,他本以为会用这样的沉默换来安宁,只是没有想到,他母亲心中那样的愤怒实在是太重了,而这样的愤怒和过错,有时候是都是他一个人的,通通的都发泄在了他的身上。
“我不管你用什么样的方法,总之,那些人我不希望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就算是你有任何的办法,都要把他们给我赶走,别让我再看见他们,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你就不要过来了,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那简直就是宋茵的噩梦,在中医看来,有些时候她可以疯,她可以玩,但是那是自己的时候,绝对不是当着孩子的面的时候,刚才他的那种心中的羞愤,都让她恨不得找一个缝,钻进地里去。
而从来没有像刚才的那一瞬间,宋茵觉得自己曾经的那些所作所为好像是有些太过于过分了,她没有给他的孩子树立一个好的榜样,以至于让这些人就这么得寸进尺,就这么直接当着他女儿的面,让自己陷入了那样的难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