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干什么吗?你打算怎么办?你有什么样的方法?”对面关仲夏忽然之间眉头皱得更紧,他看着此时脸上带着这样诡异笑容的男人,一时之间竟然忍不住地跟着紧张了起来而此时的她没有意识到,她这样的紧张似乎是不太合适。
关仲夏没有意识到,但是坐在窗户旁边的这个男人却是忽然之间想到了他的眼神当中刚才的那种诡异的神色,忽然之间的就消失,就这么挑了挑眉头,下一课手指轻轻移动,这轮椅就朝着这边走了几步,直接地停在了关仲夏的面前,然后那个男人用着那样的似笑非笑的语气,看着关仲夏问道,“你在这里担心我?”
听到何子成的问题,关仲夏有些困惑的眨了眨眼睛,眼神当中带着那样的迷茫和一片地坦荡,就这么直接地看着何子成问道,“我关心你不对吗?如果你在这里忽然之间的一生气,采取了一些不正当的手段,做了一些违法的事情那不就得坐牢吗?现在这双腿还没好,一旦坐牢的话你会成什么样子,你难道不知道吗?”
关仲夏在这里说的理所当然,下一课眼睛微微一眯,眼底诞生了一种调侃的神色,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何子成说道,“估计就算是腿没好要被关进监狱的话,应该也是被关进残疾人监狱的吧,到那个时候你应该怎么干活儿,就这么弯着腰,恐怕没等你出狱,腰也废了吧。”
说到这里似乎是想到了脑海当中那样可笑的画面,关仲夏得脸上笑容是怎么也止不住,甚至越笑越大的,几分贼兮兮的。
眼看着这张脸上的笑容越来越不正经,那边的何子成忽然之间就这么撇去了,满头的黑线,赶紧带着严肃,就这么开口,冷冷的打断了这个女子那种漫天的瞎想,“放心吧,伤天害理的事我是不会做的,违法乱纪的事我更不会做的,我可是一个守法的好公民。”
话说到这里,何子成的眼睛瞬间的眯成了一条细缝,然后悠悠的说道,“再说这些事情从来都不用我动手,他们现在正在自己找死呢,有一件事情你或许不知道吧,咱们这位何家二少爷,可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鱼呢,之前你在书房里面不是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吗?这两天我顺着这样的蛛丝马迹查了下去,竟然发现咱们何家二少爷和那个信和集团暗地里是有些勾当的。”
这句话里面信息量很大,关仲夏得眼睛瞬间的就大了,带着那样的好奇,就这么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你是说他胳膊肘儿往外拐了,难道还在这里图的是江澄集团吗?可是那结果并不好到哪里去呀?”
信合集团是什么人?今天只是匆匆的看了一眼,便已知道他们那些人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和他们在一起做买卖,那简直是被他们算计的透透的,很有可能是身陷其中而永远都不能翻身。
想到这里关仲夏抬起眼睛,就这么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收到,“除非他的脑子坏掉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他应该很快的就明白过来,这绝对不是一桩买卖,这是一个陷阱,而且看着合家二少爷不像是脑袋缺霞的样子,应该是非常聪明的一个人,难道他看不明白这一点吗?”
“如今连你都看得这么明白,你觉得他是看不透吗,他之所以就这么心甘情愿的为信合集团却出这份力,只是因为他有把柄在信合集团那里,而且这样的把柄还非常非常的大,大到致命的那种程度,因为只有这样的时候,一切身外之物就没有那么重了。”何子成悠悠地说着,眉眼当中带着那样的金光,下一刻就这么微微的,又向前走了几步,看着近在咫尺关仲夏得眼睛,忽然之间就这么勾起了唇角,笑得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关大夫一直都很聪明,今天晚上不如好好的想一想吧。”
听见他话语当中的那种欲言又止,关仲夏是一下子就没了兴趣,下一刻就这么不雅的打了一个大哈欠,人是站了起来,抱着那样的困顿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的说道,“你愿意在这里卖关子,那你就在这里卖吧,我是不在这里听,你说了,我要赶紧去睡觉,要不然可真受不了了。”
他说的有些百无聊赖,似乎在这里是浪费时间一样,而坐在轮椅上,何子成确实连头都没有回,听着那边的脚步声走了几下之后,他忽然之间开口,眼神当中却是带着一种笃定,“关大夫应该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不如关大夫现在先在这里先做一些准备,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能够帮助一个人,轻松的戒掉那些本该戒的东西。”
而他这一句话是成功的,让关仲夏脚步就这么停在了那里,那一瞬间关注一下脑袋里面的瞌睡虫,通通的都跑得干干净净,而他的眼神当中一下子就带上了一种凝重。
不然的他回过了头,就这么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轮椅上背对着他的那个男人,语气当中带着一种震惊,“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如果是这个样子的话,那他牵扯的东西可就多了,一直不知道现在国家在这方面打击的有多重,一旦查出来的话,那整个何家都会受到影响的!”
关仲夏就这么说着的时候,眉眼当中带着那样的急切,人是抬起脚就这么走了过来,直接走到了何子成的面前的时候,他的眉眼当中带着一种认真,“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你应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些事情,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早处理,对于你们来说早好一些。”
“空口白牙你觉得谁会相信?如今确实连一点证据都没有,想要把它抓住恐怕非常的不容易,这个人狡猾的就如同一条蛇一样,再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不一定就是不好的事情。”轮椅上这个男人抬着头就这么看着,此时着急的关仲夏,脸上的笑容是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