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道笑声的时候,何泽林的心中忽然之间安定了下来,他微微的沉淀了一下自己心中刚才那种复杂的负面的情绪,下一刻直接开口,悠悠的缓缓的带着一种坚定的说道,“爷爷当年在去世的时候,虽然说把江城集团大部分的股份都给了何子成,但多多少少的我这里也是有一点的,虽然说这比他那些是小巫见大巫,虽然是少了一些,但我应该是能够回到江城集团的吧,哪怕用一些卑微的手段都可以。”
这是专门过来请教来了,对面宋老太太非常的满意,他点了点头下一刻语气当中带着一种坚定的说道,“你说的没错,只要你持有江城集团的股份,哪怕甚至有0.01%,你都有权利进入江城集团,但是对于你进入江城集团会从事什么样的业务,这一点我确实没法说,但是你绝对是有这样的能力还有权力的,这一点你不用做低你的姿态。”
“可是我不做低我的姿态也不行了,如今父亲那边和他闹得很僵,两个人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感觉,如今他是江城集团的总裁,如果我不做定我的姿态,他恐怕也不会放过我,毕竟我可是我父亲作为新人的儿子,而在他以为我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这才是最为纠结的问题,在何子林看来,如果不是情况不到万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去和何子成降低自己的姿态的,他是天之骄子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弯腰。
这就算是天之骄子,现在也如同一个路人一样,而如今他的情况是更为的糟糕。
“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你的父亲所做的一切,当然是因为你这一点在何子成那边是绝对不会改变的,你现在只有一个路可以走,那就是等下一次开董事会的时候你亲自的到现场,然后就表明着你现在的态度,你告诉所有的人,你手中持有江城集团的微小的一些股份,你也是有权利在这里开董事大会,你也是有权利在这里监督着江城集团的发展的。”把这件事情上宋老太太的个人意见是让何子林采取强硬的态度,毕竟他手中确实是拿着东西的,如今这个社会只要你手中有货,你就可以把腰杆挺得很直,这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我们都知道,我的父亲在做这些的时候,绝对不是为了我,我这个儿子在他的眼中什么都不是,甚至连一个管家都不如,我在他的手中就是一个卑微的棋子。”坐在后车座上,何子林难得的把他心中的情绪给宣泄了出来,对于他的这位曾外祖母,他有着一种本能的亲切感,这样的亲切感从他昨天开始对自己说,他无条件的支持着自己的时候,就有了此时他心中的这种感觉,在这一刻宣泄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电话那边送老太太的语气,当中带着些许的不解,在他看来,何言已经是在他的心中从那种还算是完美的地位跌了下来,他的这个外孙女婿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个温润如玉,更不像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的成熟稳重,有的时候他也够心狠手辣,就从他外孙女脸上的那道伤痕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是现在听他这个曾外孙的话,好像是有什么事情比他想象的更为严重一些。
“外祖母应该看了今天的新闻吧,对于今天何丽莹身上发生的这件事情,其实我们都是心知肚明都知道会牵连到无辜的人,但是这样的事情一旦被曝光出来的时候,其实最受伤的人应该是何丽莹,但是此时在我的那位父亲的眼中,什么事情都比不上她的老脸,而一旦出了事情之后,他最习惯的就是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孩子的身上去,如今更是用着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让我们把这件事情解决完毕,如今人家已经缩在了自己的那一方天地当中,装哑巴了。”何子林在这里说着眉眼,当中带着一种讽刺,下一刻忽然之间勾唇笑了一下,然后就这么悠悠地带着一种明了的说道,“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还指望他能够把他的爱给他的儿子吗?他的妻子他都可以才有这样的态度,那他的儿子不过是一个工具罢了,不过是一个他心中的慰藉,是一个可以让他为了自己自私的那种愿望,而去执行的一个借口而已。”
只是可恨如今的何子林才看清楚,不过现在也不算太晚。
而听到何子林的话,对面宋老太太的唇角是迷得更紧的,所谓的真实的面目他现在已经看到了,而对于他而言,他心中有着的更是无比的后悔,于是在这一刻才做了一个决定。
“我已经找了我的律师,我打算把你的母亲接回来,以后的时候你跟何丽莹也跟着回来吧,我们宋家虽然不是大家大业,但绝对能够有能力养活你们娘仨,这样一来我们也好方便沟通,何玲玲那边的事情你交给我,我去找人去把这些事情压制下来,然后你那边采取一些正规的手段,你去让律师发出律师函,把第1个传播这样消息的人通通的都找出来,然后以维权的名义把他们起诉起诉之后,要把这件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显然的,在这件事情上宋老太太和何子林的看法是一样的,所谓的以暴制暴,如今在这样的法制社会,他们虽然不能够采取极端的方式,但是他们完全可以拿起法律的武器去维护着他们本身的权益,如今正是最好的时机。
“刚才已经联系了我的律师了,现在他们那边已经开始在这里整理,如果整理完的时候,他们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现在我要回一趟合家,我要去拜访一下我的大哥,总归是先礼后兵,而且我要去看一看他的态度到底是如何。”何子林也是一个非常执拗的人,一旦打定了主意便不会轻易的改变,何子成他是见定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