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慢慢挑色列的,在那里整理着,此时此刻关仲夏的医药箱,他的动作很缓慢很缓慢,但是在垂下头的时候,关仲夏还是清晰的看见,他在医药箱当中动了一下,手脚,有一丝光亮就在他的指尖很快消失。
眉头微微一皱,关仲夏就想明白了什么,然后下意识的去偷看了那个医药箱,在那个里面他看见了一个崭新的笔,那个笔和普通的笔没有什么两样,是他一直最钟爱的黑色碳素笔,只是这支笔一看就看出非常的昂贵,而这支笔在他看来好像是有些门道的。
果然在抬起头来的时候,他看见的就是对面这个男人眼神当中的那种意味深长,微微的想了想他就明白,然后点了点头,背起医药箱就朝着门外走去。
“亲爱的关大夫,你可要早点回来呀,别忘了今天可是要带着我去看看我这双腿的,当初关大夫在进入和家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的说,我这双腿你是一定会治好的,我要在这里拭目以待,千万不要在这里让我久等。”身后忽然之间传来了轮椅上何子成那吊儿郎当的声音,声音里面带着明显的笑意,可是此时此刻和这样的颜色的气氛完全不相符,甚至让那边的关仲夏有了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终究是忍住了,关仲夏是连头都没回,直接背着医药箱,就这么朝着前面不远处的大别墅走去,走到2楼的时候,果然看见小厅堂当中,刚才的何老爷正在那里坐着喝茶,他的动作同样的慢条斯理,在听到这边木头台阶发出的闷闷的响声之后,他已经转过了头朝着这边对着关仲夏点了点头。
“公安大夫来的倒是很快,我还以为关大夫会在后面准备一番呢。”何老爷开口的时候,话语当中带着的是一种意有所指,此刻眉眼当中带着那种深深的光芒,似乎是在这里已经明了关仲夏和何子成之间的那种关系和此时他们之间的嘱托一样。
而听到他的话语,那边的关仲夏是瞬间的就皱了下眉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到此时此刻和老爷的这番话当中似乎是意有所指,而他就这么皱着眉头往这边走着,这是刚刚走了没有两步,就看见那边的何老爷抬起了手,在空气当中慢慢的挥动了一下。
“不好意思,关大夫,我何家的规矩,现在你要靠近姥爷的身边,你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要检查一番,当然关大夫千万不要想多了,我们这里有专业的精密的仪器,可以直接就这么上上下下的扫一下,就能够查得出来什么东西应该靠近我们的姥爷,什么东西不应该靠近。”斜斜的有人就这么直接的站了出来,此时他的眉眼当中带着的是一种幸灾乐祸,站在眼前的孙管家,此时此刻心中是非常的舒爽,刚才他还在生这个丫头的气,却没有想到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竟然让他有了一个可以扬眉吐气的机会,而眼前的这个丫头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的。
他眼神当中的神色是如此的明显,那边的关仲夏得看见眼前的孙管家的时候,眼睛忽然之间眯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那边,正在静静的关注着这边的何老爷,语气当中更是带上了一种直接就这么仰着眉头在那里问道,“何老爷可以检查我,但是孙管家不会在这里滥用职权犯,毕竟一开始接触到现在私人管家对我的意见可是很大的,如果我在这里要是吃了亏,相信你这里的监控一定不会只会是拍到你们想看到的,一定也会保留着我想看到的吧?”
关注下当然知道,此时他在这里说这些的时候,其实没有什么效果,无非就是在这里做着没用的东西罢了,但是此时此刻他还是想在这里提醒一下眼前的何老爷,只是让这个人一下子激发出他心中的那种自以为是,毕竟小鬼还需要阎王在这里收拾眼前的孙管家就是一个小鬼儿,眼前那位何老爷才是真正的掌权者,只要一句话他就能够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
果然何老爷的身上有着一种莫名的自负,在听见关仲夏的话之后,他立刻就这么转过眼来,带着警告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孙管家,孙管家立刻就明白过来,心中刚才的那种肆意和畅快在这一刻忽然之间被打的烟消云散,然后转过头来,他就这么直接的带上了一种妥协,更是带上了一种没好气的说道,“官大夫实在是太过多虑了,我只是在这里说说而已,再者我确实只是为了给官大夫检查一下,官大夫的身上还是不要有什么对我们老爷不利的东西才是。”
他在这里带着几分赌气地说着,手中瞬间的拿出了一个仪器,这个仪器似曾相识,关仲夏皱着眉头在那里想了想才发现,原来这种仪器类似于机场那种安检的东西,不过确实比那个东西更为先进一些,这个东西更为的小巧,就这么在身上来来回回扫着的时候,相信一览无余,但是此时的关仲夏还是忽然之间的,就这么紧张了起来,因为他在担心着的是另外一件事情在这里想着他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看下了一边他的药箱。
眼神一扫就这么收了,回来关仲夏虽然抬着眼睛看着此时的正前方,但是心中却是七上八下,他在这里担心的是,刚才何子成往他的药箱里面塞的那支笔会不会被人发现?
正在这里想着的时候,孙管家已经给他检查完了回过去头对着那边的何老爷摇了摇头,眉眼当中带着一种认真。
而那边何老爷确实陷入了一种沉思,他就这么直着下巴上上下下的看着眼前,站在这里的这个小丫头,看着他脸上的任何的一种表情,似乎是在这里细细的观察着,而在这样的长时间的沉默当中,关仲夏的心却是提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