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仲夏说的是一本正经,就连回归洗头的时候,他的眼神当中也带着一种认真,只是坐在后面车座上的男人眉眼当中确实带着一种好整以暇,下一刻更是挑了挑眉头,却是笑而不语。
时间就这么慢慢悠悠的过去,直到车子外面的风景又变换了一个模样,后面坐着的男人才开口,语气当中确实带着一种深沉,就这么看着外面的风景,说到,“一会儿的时候,在前面的道口会有人在那里等着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要慌,那个车子和你的车子长得很像,连车牌号码都一模一样,一会儿我们往西走,他们往东走,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都别迟疑。”
他在这里认真的叮嘱着。而前面开着车子的关仲夏眉头却时不由的皱了一下,他抬起头来看向了后面的镜子,看着那里坐着的男人,看他脸上那种深沉的意味深长或者这些心思移动,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听你的意思,这一次好像是很危险,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何子成转过头来,依旧用着那样的意味深长看了一眼,此时坐在那里的关仲夏却是忽然勾了一下唇角,挑了挑眉头,确实答非所问地说道,“不是感觉到了什么,就是有的时候我们要多留一个心眼儿,有的时候要多做一些准备。”
他在这里说的好像是像是那么回事儿,但是关仲夏确实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得出来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他的眉眼当中带着那样的深沉,转过头然后开始认认真真地开着自己的车子,但是此时他的注意力却是高度的集中。
前面的道口处,一辆红色的车子静静地停在道边,此时他也在这里高度的集中者关心着这条路上接下来的情况,因为是在清晨道路上的车不多,远远地就可以看见那个快速而来的红色的车子,当然对于不远处的山坡上那个若隐若现的黑色的车子才是看得清清楚楚,而在这一刻他却是快速的启动了油门儿,一切准备就绪。
两辆红色的车子在这个道口相遇,接着非常有默契的拐过来一个弯儿却是一个接着往前走一个开巷的西边的路,道路旁边是恰到好处的绿化带,在这个地方绿化带中间的数都是有些高的,几乎能够盖过整个车子,所以我西边走到那辆车子正好就被挡住了,后面的人进入了一个盲区,他们看见的只是前面的那辆红色的车子,所以在看见继续往前行走的时候,后面那辆黑色的车子在那样的急速当中是赶紧的就打开了对讲机,“继续往前行走,而且看着样子好像是要出城,前面千万要盯住了。”
对讲机里的声音继续哪边是依旧的沉默,对于那边的沉默这一路追过来的人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对于他们来说和谁合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事情全部都解决,从刚才的时候对讲机那边就已经换了一个人,只说了一句话,“我是你们的新搭档,有事儿就说话。”
声音是无比的低沉,带着几分压抑,从对讲机这边都能感觉到那边的那种冷,而此时在这辆黑色的车子上面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半路过来和他们搭档的人脾气绝对不太好,所以不管到什么时候,他们都没有奢求对面的那个人会说话,会开口祝福他们什么,他们在这边坐着的就是要仔细地观察着前面那辆车子,他所有的动向,还有所有的行踪。
没有任何的一晚,那边还是一片寂静无声,而这样的几近无声之后,这边的车子依旧在行驶,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他们的合作伙伴距离此时这辆车子并不远,就在前面的拐弯儿处。
这个拐弯处是外环路上最后一个拐弯儿,如果我想从这个城市当中出去到别的城市是毕定要经过这条路的。
此时车子的驾驶位置上有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他的目光就这么灼灼的看着此时这一条寂静的道路,手确实没有半刻的停歇,一个精致的打火机在他手中不停地动来动去,啪嗒啪嗒的声音也是这个狭窄的空间里面唯一的声音,打火机被打开又关上,关上又被打开,而这样的有规律当中,那个人的脸确实格外的冷。
他的脸色格外的沉,那种目光更是带着一种冷。络腮胡已经被修的剪得干干净净,可是这张脸上确实没有太多那种温和的表情,他沉沉的看着此时此刻的窗外,眼睛却是在下一刻眯了起来,因为他清楚地看见这一条路,不远处的上坡下坡处一抹红色就这么一闪而逝。
车无声的打动静静地停在这里,好像是在这里经过的一个无意当中的车子一样,静静地在这里感受着这一片寂静,又或者是忽然之间心情不好的一个人在这里休息了一个晚上,沉淀一下心思,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辆车子今天的使命是什么?想到这里这个叫做老三的人眼中划过一道深沉的,然后就这么转头看下了不远处的来路。
大概五分钟之后,红色的车子一下子就这么跳进了视线一闪而逝,当中这个老三只是看见开着车子的是一个女子看着样子也是非常的麻利,他说下的油门而在那一刻快速的搅动打算要跟过去,可是这辆车子就这么嗖的一下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过去的时候,老三的眼底却是忽然之间划过了一道光,紧接着就踩了一下刹车。
“你们确定是这辆车子吗?”他的声音当中还是带着那样的人,不过此时此刻他的语气里面却是一种质问。
似乎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开口说话,电话那边的人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拿着对讲机在那里说道,“没错呀,就是这个人。”
话停顿了一下,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对讲机那边的那个人赶紧又开口说道,“这一路我们都在这里跟着呢,确定没有跟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