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车子开的飞快,而与此同时候车座上何子成的手机却是忽然之间响了电话,忽然之间响起来的时候,何子成的脸上都出现了一种惊诧,低下头,在看见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时,他的眉头都跳了跳。
他下意识的看了看时间,然后紧接着就抬起头看着,此时在前面开着车子的关仲夏无意识地说了一句,“是钟远,这个时候他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要知道咱们这位中大律师可是非常的规律的,每天定时的起来,定时的吃早餐,不到9点的时候谁想要找到他都难。”
他在这里嘟囔着,然后就把手机接了起来,那边钟远的语气当中带上了些许的疲惫,“今天早晨才看见,昨天晚上整的动静这么大,需不需要我出面,需不需要帮你什么忙?”
他这一说何子成才反应过来,这是因为昨天晚上公司里面那些人闹事,所以新闻是被这位中大律师给看起来,这位才想起来过来问一问,这心情倒是挺好,但是何子成确实有些纳闷儿,他在那里摇了摇头,然后用着一种非常自然的语气说道,“倒是没有什么事情,那边有高安在那里盯着一切都能够解决,倒是你这个时候应该是你早晨晨练的时候吧,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来呢?而且声音里面怎么带着这样的疲惫呢?”
两个人是好朋友,是无话不谈,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他们的语气都是自然而然,而这句话一扔出去之后那边钟远确实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声音,隔着手机听筒就这么直接的传了过来。
“子成,我想出去待些日子,外面有一家很好的公司,想让我过去去做一下法律代表,只需要三个月就可以,我想趁这个机会出去,静静心。”钟远的语气当中带上了些许的疲惫,而此时此刻他在这里说着的时候,似乎是看惯了这样的人情变化,疲倦了这样的世界一样。
听到他的话,何子成的眉头顿时挑得更厉害了,他下意识的看了看后视镜,发现这道路上安安静静并没有别的车子之后,心才微微的放下了一些,这才在这边带着那样的自然的语气问道,“说的好像是看惯了世间的名利淡泊一样,好像下一刻就会出家一样,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还想起这样的逃避的想法呢?这可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不是我说啊,我可是有些鄙视你了,有什么事情不要选择逃避,迎难而上,把它解决了才是一个真正的做法。”
了解钟远,何子成才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他的话音落下之后,没有任何的意外,那边的钟远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了一句,“昨天晚上钟禾跟我闹脾气了,原因也非常的简单,我不是傻子,能听出来他想要和我结婚,这类似于一种逼婚,我不喜欢这个样子,所以我想出去静一静。”
昨天晚上的事情,钟远不愿意多说此时此刻说起来的时候,名言当中带着的更是一种无奈,没人明白中原心中的那种无奈,他对于中和只有亲情,没有爱情,这是身边每一个人都知道的事情,这个孩子从小就和自己一起长大,两个人相依相伴都已经是把彼此当成了家人,可是这个丫头却是格外的,侄女从小到大每每都能够听见这个丫头,吵着闹着说是要嫁给自己,但真正的爱情又是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总之中远对于这丫头从来更多的是一种亲情无奈,甚至还有一些愧,疚每一次这个丫头在这边闹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钟远的心情就是格外的烦躁,他在这里酝酿着,这个一直以来就有的想法,只不过这一次这样的想法坚定了而已。
而电话那边,何子成似乎也跟着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问了一句,“那丫头跟你逼婚了呀,这丫头向来都是非常含蓄的,怎么这一次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呢?说了什么竟然让你想要流浪到天涯也要躲着他?”
显然对于这个丫头,何子成也是有着一些了解的,此时这句话说出来,何子成那边都不相信,别说何子成不相信,就是钟远自己也是不相信的,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这个丫头如此的歇斯底里的样子。
或许跟酒精有关,系中原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前天的时候还感觉这个丫头心情不错,昨天的时候也感觉很好,等到昨天晚上再回来时候就看见这个丫头自己在那里坐着喝红酒,脸上已经是粉红一片,进了门闻着空气当中的那种酒味的时候,中原的眉头都皱了起来,他的眼神当中是划过一次,担心的是想都没想,直接的走了过去,把这个丫头手中的红酒杯就给夺了下来,语气当中带上了一种埋怨,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关怀,“酒喝多了伤身你应该比谁都清楚,以前的时候喝一杯两杯就可以了,你喝这么多酒干什么,对你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去,躺一会儿休息休息吧。”
这是当时钟远说的话,而在他的印象当中,两个人本来在名义上就是兄妹关心一下,并没有什么,这语气说的也是非常的自然而然,只是没有想到他说完之后坐在沙发上,这个平时都非常乖巧的女子却是定格在了那里,然后过了很久之后她才抬起头。
“你不喜欢我,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就算是喝酒对我身体不好,但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吧,你对我到底是有怎样的想法?是亲情多一点还是也有爱情?还是你自己看不清你自己的内心?”那个时候坐在沙发上的钟禾双眼是有些呆滞的,他的脸色是通红一片,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钟远时语气里面确实带上了一种难得的犀利,这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就这么直接抛出来的时候,确实一下子让中远都愣在了那里,他张着嘴巴竟然没在第一时间回答这个丫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