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缘分还真不是一般的深,宋先生。”打开车门的关仲夏,脸上带着的是一种客气的笑容,他抬头看着站在此时河泊身边那个满脸笑容的儒雅男人,文言当中的笑容带着几分疏离,更是带上了几分打量。
这个人的眉眼还和之前的那样,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斜视,但此时此刻他站在这样的白雾飘渺当中,那样的邪气竟然被这样的白雾给淡化了,再加上此时他脸上的那种温和的笑容,让这个人看起来和邪气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他本来就生的俊朗,再这么笑着,简直是儒雅的一个男人,但是对于这个儒雅的男人,关仲夏的心中此时已经升起了浓浓的防备。
而对面那个男人似乎是没有想到,竟然在这个地方看见了关仲夏他的名言当中也带着一种惊讶,然后就那么指了指身后的名堂,又指了指这个刚下车过来的关仲夏,后之后觉得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带着那样的震惊说道,“还真是巧,这位美女你也来明堂吗?”
他的语气当中带着这样的困惑更是带上了这样的差异,好像他特意来了一趟名堂,却不想在这里又碰见熟人一样,只是看着他脸上如此一本正经,惟妙惟肖,没有丝毫破绽的表情,那边的关仲夏却没有解释太多,只是在那里勾着唇角笑着,下一刻把眼神就这么落在了一边,同样脸上带着困惑的河泊身上。
“这就是我的那位病人,麻烦你给安排一下。”关仲夏开口的时候,语气当中也带着一种客气,好像和眼前的何博并不熟悉一样,但是他确实比谁都清楚,这个姓宋的叫做宋远光的人,既然能够在这里等着那么很多的事情,相信他都已经了如指掌了,但即便是这样,关仲夏也不想把什么事情做得太过于绝对,有的时候稍微保留一下总会是有些好处的。
而那边的河伯终于反应了过来,就这么赶紧的点着头,小跑的往这边走着,“哦,好的,好的,我这就去给安排。”
他小跑着过来,然后赶紧打开了后车门那里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齐全,他从后备箱里面拿出了折叠的轮椅,然后就这么小心的扶着后车座上坐着的那个男人,让他坐在轮椅上之后这才转过身来,只是转过身来的时候,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却是忽然伸手就这么摁了一下扶手上的一个键子。
阳光被眼前的白雾给遮挡的,有些眼屎朦朦胧胧当中的那点光亮足够照清,这个院子当中所有人脸上的表情就包括此时在这白雾当中盒子成了脸上的那种阴沉,还有那种意味深长的表情也都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目光当中戴着那样的阴沉莫定,就这么看着眼前站在那里的宋元光,忽然之间勾了一下唇角笑着说道,“漫漫人生路相逢就是缘分,尤其是我们这种在一早晨就见过两次,刚才幸亏宋先生出手才让我们摆脱了刚才的困境,我在这里感激不尽,如今在这名堂见到宋先生肯定也是慕名而来,不如就在这里多待几天,我们也好好好的坐一坐聊一聊。”
他的语气当中带着淡然,脸上的笑容也带着一种淡然,完全和此时他话语当中的那种感激不相符,而听到他的话,那边的宋远光,就像是没有听明白他话语当中的一有所指一样,脸上依旧带着那样的儒雅的笑容,却是在这一刻慢慢的点了点头,然后欣然的说道,“这一点是肯定的了,我老早就听过名堂的名声,我之前也来过一次两次,对于这个地方非常的喜欢,这个地方就像是人间仙境一样,在城市当中待得久了到这里来也算是散散心,我已经在这里订了房间,打算在这里待一个星期,如果这位先生和这位美女也要在这里待几天的话,正好我们也可以做个伴嘛!”
他说的是自然而然,脸上的笑容看起来也是非常的和煦,不过有一些人就是如此的奇怪,明明他不适合这样温和的笑容和脸上的那种五官格外不配,笑起来的时候就带着一种怪异,就像眼前的这位宋先生一样,而那边何子成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就这么点了点头,下一刻他抬起头来,看着依旧站在那里,脸色上带着几分捉摸不定的关仲夏说道,“既然这样,那咱们先回去吧,收拾收拾日后总会见到的。”
关仲夏没有说什么,只是依旧眼神深深看了一眼那边的宋远光,然后点了点头,这才转过头去亲自推着,何子成往身后的住院处走去。
而另外一边,何博早已经反映了过来,脸上带着刚才那种客气的笑容,却是直接的走向了宋元光,对着宋元光在那里客气地说道,“来来来,宋先生,我们继续,刚才我们说到这个药草的药性,那绝对是一种神奇的药,我们接下来再来说一说它的一些生长环境,你绝对想不到……”
虽然说在这个深山处经常在这里打理着这一片药源,但是河伯的反应力也是绝对够快的,刚才的时候是被他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是稍微冷静一下他就能够反应过来,这恐怕和他们姥爷刚才打电话当中说的那件事情有关,此时他在这里脸上带着的是一种毫无挑剔,继续在这里笑呵呵的跟这位姓宋的宋先生,在这里谈论着药草的药性药理,但是心中却对这位宋先生已经提高了很高的警惕度。
“看来这一次就是在这里治腿的功夫,也绝对不会安定下来,有人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人手都安插进来,恐怕这一次我这双腿也不会那么如愿的好了吧?”再拐过去住远处的那个拐角处,透过眼前这明亮的玻璃,看向外面那两个相谈甚欢的人的时候,何子成的唇角瞬间的带上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悠悠地说着,只是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有些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