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在医院特殊的病房当中,开始在这里打赌的时候,此时此刻在另外一边有一个人确实非常的伤心,甚至此时此刻他的身上都带着一种低迷的气息,在这家不太有名的酒吧里面,客人是十分的少,在这独立的角落处有一个人就这么行之影单地坐在这里,他面前已经摆放了好几瓶酒,一看就是属于那种烈性酒,而此时他正趴在桌子上面百无聊赖的看着他的手机,手机上始终都有一个人,但是这个人却始终都没有给他回复,从刚才他跟那个丫头打招呼之后。
“钟哥,你还是不要喝了吧,这酒再喝下去对你的身体可真的没有什么好处。”酒吧做的就是卖酒的生意,可是对于此时此刻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来说,他倒是10分的不想让眼前的这位钟大律师再继续喝下去。他们的酒吧已经开了有些年头了,从开业最初到现在眼前的这位赫赫有名的钟律师都是他们酒吧的常客,一有什么事情,这位中大律师肯定会在他们的酒吧当中,请着一些客人,像今天这个样子独自过来买醉的时候还是第一次。
“没事,我没事,我还能接着再喝。”趴在桌子上,这个男人的声音已经是嘟嘟囔囔听不清楚了,下一刻他一一挥手明显地带着几分醉意朦胧手放下去的时候,手机上的屏幕终于换了,换成了平时的屏保的模样,而他在这无意识当中已经把微信给返回了,只是此时他确实没有发现。
下一刻他挣扎着从凳子上坐了起来,就这么样装笔直的看着眼前这个酒吧的服务生,“小刘,你看看我的眼睛是不是非常的清明,我是不是能坐在这里再喝一瓶,好像也只有一瓶的量了吧,再多了我是真喝不了了,可是如果少了这一瓶儿的话,今天晚上还真是不尽兴啊。”
其实周岩也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此时此刻他确实想要,难得的这一次,他想要把这样的该死的心情全部的通通的都扔到脑外面去,他不想让脑袋里面这些沉甸甸的东西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所以此时此刻他是带上了几分情绪。
而眼看着眼前的这位中大律师又陷入了这种坚持当中,这位酒吧的服务生是瞬间的为难了,他皱着眉头在那里又苦口婆心的劝了几句,可是无论他怎么劝,眼前这位中大律师始终都是坚持着,他再喝一瓶一瓶就可以了。
无奈的就这么摇了摇头,这个酒吧的服务商转过去朝着吧台的方向走去,只是当他往那边走去的时候,不远处的门口又响了一声,清脆的铃声,在这没有几个客人的酒吧当中是非常的突兀,他抬起头来看见的就是一个匆匆走进来的女子,要说这个女子看起来是有些面生,不过这个服务生的记忆确实特别的好,他这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匆匆走进来的女子是谁瞬间的眼睛就亮了。
“我来找钟元。”进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综合话说要放在一般时候综合绝对不会过来来找中原的,总归是有些话已经说出来了,伤心也已经上了,可是今年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之间觉得中原好像离他是越来越远了,这样的距离感让他心中生出了几分不安来,这一次综合还像是往常一样想着在家里静静的等着,可是心中的那种不安在这里提醒着他,还是赶紧的把这个祖宗给转回去为妙,于是此时此刻他就这么直接的赶了过来,对于中远他已经是了解的,不能再了解了。
这个人看着平时是非常的冷静,但是这个人却是一根筋,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情,他能够来的也只有这么一个酒吧,果然,视线就这么微微的一转,他看见了角落处那个此时已经喝的是醉意朦胧的人。
眼神当中带上的是一种无奈,下一刻他抬起脚来就朝着那个方向走过去,走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显然他是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钟合就这么眉眼微微地皱着,直接推了推此事趴在桌子上的钟元,“差不多得了,赶紧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如果有一天新闻头条上说堂堂的钟大律师,竟然在这夜半十分,在酒吧里面花钱买罪,这话可就不好听了。”
所有的气在看见这个样子的中原之后,也就消失的干干净净,此时此刻,综合的脸上倒是带上了一种好笑,只是他怎么推了一下桌子上的那个人,确实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趴在那里嘟嘟囔囔的好像是此时特别依恋于眼前的这个桌子一样,而看见他这个样子,钟合瞬间的觉得有些无奈了。
钟合的性格是非常直接的,所以下一刻的时候他也没有那种耐心,再接着在这里推着桌子上这个对的不省人事的男人,直接转过头去,对着手在那边静静的观察着这边情况的酒吧服务生说道,“麻烦你去给我找一个代驾,然后把这个人帮我扶到车子上,谢谢你。”
钟远已经在这里喝了很久了,如今有这么一个漂亮而又明事理的女子过来把这个大醉鬼给接走了,对这个酒吧服务生而言,这绝对的是一件好事,而他也不希望这位中大律师再在这里喝下去了,于是他赶紧点了点头,然后就这么吩咐了下去,没有多一会儿他就帮助中和扶着中远把他扔到了车子里面,而那边的中和把这所有的账目都清洁完毕之后,又给了这个服务生一个不少的小费,这才坐着车子,匆匆的从这个酒吧离开了。
他本以为中和现在已经是醉的不省人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回去之后也应该是好好的睡觉,等到明天早晨醒来了就可以了,但是此时此刻的粥喝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喝的不省人事的中原可比平时的他要难缠上许多甚至不止,是在难缠的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