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天早上天色朦朦亮的时候,关仲夏就起身了,他没有惊动任何人,直接的把隔壁的男人给叫醒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床上的男人似乎是有些不悦,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显然他的起床气摆在这里,但是看清眼前的女子的时候,男人的脸上却是忽然之间扬起了一种似笑非笑,甚至眉眼当中带着一种不怀好意,“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不介意,外面的天色只是关大夫以后如果挑这个时候过来,我倒是希望在半夜三更或者是华灯初上,就是这个模样倒是让我觉得非常的赏心悦目。”
此时何子成是躺在床上,他这个人不喜欢太过于繁琐,所以身上只穿着这么一件衣服,看着好像是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当然他对于自己的身材也是非常的有信心,至于腿部的问题那只是暂时的,但是却没有,因为半年坐在轮椅上就渐渐的让自己的腿变得难看,反而依旧是修长有力,此时眼前的女子虽然说一身正装,不过这个女子确实让他一直心动不已。
看着这个男人脸上的那种表情,关仲夏实在没有忍住就怎么发了一个大白眼,下一刻他直接把一边凳子上的衣服就扔给了这个男人,然后对着衣服堆里的男人说道,“没心情和你在这里闲扯这些没用的,赶紧穿一穿衣服,我们现在就要离开,趁他们都还没醒的时候。”
一句话让床上的男人瞬间的从这种以你的气息当中回过神来,下一刻他却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毫无知觉的腰部以下,眉眼当中带上了几分犯难的神色,“我也知道关大夫到底所谓何意,但是有一点我确实非常的无奈,这一次出来的匆忙,我的身边并没有带任何人,就我和关大夫两个人到了,现在我却发现一件非常尴尬,而且还有难看的事情,我怎么穿衣服关大夫不会以为到了这个地方以后,我就要到病除就可以自己穿衣服了吧?”
一听这话观众吓得脸都黑了,他就这么有些无语的看着床上,只是在这里躺着,4仰8叉的男人看着他那精壮的胸膛,我看着那仅仅打着一个背角的身体门帘当中忽然之间带上了一种纠结,他忽然之间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突然之间也觉得自己好像是傻透了,但是这个男人出来看病就应该知道这个男人现在身体上的不适,就应该考虑到他们两个人在一起会遇到怎样的情况,从而导致的一系列的不便。到了如今两个人就这么站着躺着,在这里面面相觑的时候,他忽然之间也觉得这样的气氛有些尴尬。
但是对于观众笑而言,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下一刻他就这么冷冷地看着,此时床上这个躺在那里幸灾乐祸地笑着的男人,紧接着转过身,拿起了墙上的一个便携式室内通话器,然后就按了一个键子过去,很快那边有人就接通了,“从人工通道走上来,帮这位客人穿上衣服。”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记,总之不管怎么样,这个男人休想在这里得逞,这样的见不得人的目的,此时此刻挂断了通话记,那边关仲夏转过头来就这么得意地看着,此时床上躺着在那里一脸挫败的男人挑了挑眉头,眉眼当中也带着几分挑衅。
在床上这个男人难得的没有和他在这里争执,而是撇了撇嘴就这么直接转过头去看着,此时外面这一片朦朦胧胧的晨光之色,眉眼当中好像是带上了几分无语,而他这个样子更是让站在那里的关仲夏更加的得意,他就这么笑着转过头朝外走去。
只是当他走出去门口的时候,床上躺着的男人却是忽然之间转过头,视线放在门口的位置上,男人的眉眼当中带着的是一种狡猾的神色,就这么定定的看着门口的位置,嘴巴微微一动,声音很低很低,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能躲得了初一,我就不信你还能躲得了十五,我倒是想要看一看,你应该怎么才能够化解以后的日子?”
终究两个人是要去药妆最为神秘的核心地带去医治他身上的一病的,在这期间两个人肯定会有很多亲密接触的机会,他就不信他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让这个女人和自己有一个亲密的接触。
他在这里算计着这一切,其实关仲夏在出了病房之后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只是还不等他去实施下去,想到解决办法的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
低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观众下的眉头挑了挑眉眼当中带上了一种不可置信,手机上的来电号码是中和的,莫名的他就想到了昨天晚上被自己晾在一边的中原相当了,昨天早晨无意当中知道的中原的那些烦心事,如今两个人应该是在这里闹别扭的时候,这个时候综合给自己打电话,观众下的心是在这里狂跳不已,隐隐约约的带着一种做贼心虚的紧张,一时之间竟然没有接起电话,任由电话就怎么在那里呜呜的响着。
一遍又一遍,直到过了很久之后,关仲夏才回过神来,赶紧在挂断之前接起了电话,只是他没有想到,但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以为那边的人会直接的指责他,或许是在这里埋怨着他,埋怨着那个人,为什么喝酒之后找的是他的时候,电话那边却是格外的沉默。
“钟……钟合?”没办法,关仲夏只能开口了,开口的时候语气当中也带上几分不确定。
“仲夏,我听说你现在在你们名堂的核心地区是吗?你现在手上有何家大少爷一个病人,那你介不介意再要一个病人?”电话那边也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不过开口的时候语气当中确实带上了几分纠结,显然他那边也是非常的为难,但绝对没有关仲夏想象当中的那种怒火滔天,也没有那种直接的指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