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警官的语气忽然之间变得严肃,那边何子林似乎是没有想到,这一早晨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他的脸上出现了一种惊讶,似乎是反应不过来,接下来该去怎么做,刚才把手机拿出来,他已经是冒了险,本以为关机之后不会有什么变故,却没有想到那个小李竟然如此的蠢笨,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张电话号码之后就立刻的把电话给拨了过来,这不是在这里加了石锤了吗?
“周警官……”何子林笑了笑,想要说什么。
只是那边的周警官似乎是没有这样的耐心来陪他说下去了,他抬起手来脸上的笑容虽然不变,但终究是带上了几分冷意,“还有一件事情,我也是刚才才接到的消息,何家二少也怕是不知道,昨天半夜的时候有人确实给小李打了一个电话,但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那个人是你的母亲。”
“这是我们技术部门的人刚才查出来的。”周警官在这里公事公办地说着,门眼当中带着的是一种严肃,他看着眼前站在那里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的何子林,然后悠悠的继续说道,“所以如今在这和家里面除了你的妹妹之外,剩下的人都有嫌疑,我希望在我们调查清楚之前,你们都能够配合我们的工作,而且我也希望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们能够积极的配合我们的工作。”
这简直就是一记重累,他本以为要在这里帮助父亲度过这一关,却没有想到连他的母亲都已经被牵扯进来了,两头都是自己最为重要的人,现在确实奇奇的,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深陷其中,而对于何子林来说,如今他的身上又被安上了一个包庇的罪名,这罪名也不轻,而且就算是一个嫌疑,如今确实有着实质性的证据。
一时之间他好像这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这里就差来来回回的走着了。
“时候不早了,二少爷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如果这两天你发现身后有警察跟着,请不要大惊小怪,我们是例行公事,等到你们身上的嫌疑全部被解除之后,我们这边就会把人撤回来。”周警官还是在这里先礼后兵,此时他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得清清楚楚,为的就是说明白,别到时候再有人告他们公安局一句,说他们干涉到了人身自由,虽然说占着理,但是也怕麻烦,不是吗?
看着周警官这样的公事公办,那边的何子林更是说不出来什么,他只能站在那里沉默的点着头,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维持不下去,然后跟着周警官回到了何家别墅,一进屋的时候他才起来就看了一眼,此时坐在沙发上已经眉眼当中带着浓浓的不耐烦的父亲。眼底带着的是一种意味深长,而那边他的父亲看过来的时候似乎也跟着愣了一下,然后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早晨打扰了何先生,不过有些事情我还是要交代一下,希望这些日子和先生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请第一时间跟我们联系,至于其他的事情,刚才我已经跟二少爷沟通过了,二少爷一定会把这些事情再跟你叙述一遍,公安局那边还有事情,我们要赶紧回去去处理一下,希望何先生能够心情愉快。”周警官在这里笑着说道,而他在这里说话的时候,那边已经有一个小警员站了起来,走到了他的身边,似乎是欲言又止,周警官的眼神当中带着一种明亮拍了拍那个小警员的肩头。
一切看起来是自然而然,可是何老爷这边却是忽然之间感觉到了一种胆战心惊,他的眉头微微的皱着,似乎有什么事情现在觉察出了不太好的感觉。
“周警官尽管放心,如果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我会在第一时间和你联系的,而且我们合家也会积极的配合公安局的这些调查。”在这个时候和姥爷绝对像是一个守法遵纪的好公民,只是他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边的课堂终于结束了,没有多一会儿,周警官便带着自己手下的人离去了,但并不是全部都离去,就比如说此时在外面的一个看起来普通的车子里面,就有两个人在里面静静的守望着,而守望着是什么,不用多想也能够知道一个大概只是此时此刻,和姥爷确实有些烦躁。
因为他的二儿子刚才问了他的一个问题。
“父亲昨天半夜母亲的手机和小李联系了,这一点你知道吗?”何子霖是绝对不会相信他的母亲和小李是有什么关系的,因为这么多年他在这别墅里面已经看得清清楚楚,他母亲有自己专门的司机,小李是父亲专属的司机,两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任何的关联,甚至连手机号码都没有,可是刚才周警官的话确实说的是确定,所以他有一个不好的猜想,只是要在这里问一问他的父亲,而对面他父亲忽然之间的沉默,让他是瞬间的意识到了什么。
何老爷在这边烦躁,何子林却是不依不饶,眼睛微微一眯,眼底盖上了几分震惊,就这么不可思议地看着何老爷问道,“父亲,你别告诉我,昨天晚上我母亲的手机也是你动的手脚,怎么真的害怕会有人怀疑到你的头上,所以要在这里栽赃嫁祸吗?”
这句话其实就是明知故问了,以他的父亲的性格肯定能够干出这件事情,但对于何子林来说,他手心手背全是肉,母亲对于他的概念也是非同一般,所以此时他对于何老爷的所作所为是有些失望的话语当中难免的,就带上了几分质问,甚至带上了几分埋怨。
“你知道什么,有的时候你永远都不知道人的下一步会怎么做,又会遇到什么事情,只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只不过是干扰警察局的思绪罢了,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难道我不会管你的母亲吗?”和姥爷在那里气急败坏,下一刻忽然之间站了起来,给自己找了一个勉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