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女人是男人身上的一根肋骨,当初在创造人类的时候,上帝特意这么安排的,只是因为让命中相对的那个男人和女人相遇的时候,能够感觉到彼此的那种心意,能够感觉到彼此的那种心跳,我不知道这样的传说是不是真的,但是刚才的时候我确实清晰的感觉到,你呼吸的那种变化,一旦一个女人露出那样的变化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平时的那种反应和精明,一旦出现这样的状况就证明你心动了。”直到此时这个男人才松开手,不过他的另一只手且是非常的用力,就这么紧紧地拥着观众,想抬起的那只手,却是轻轻地点了一下观众下的胸口的位置,然后用这一种笃定的口气悠悠地说道,“心动就代表喜欢,如果你还分不清这样的感情是什么的话,不妨让我们聪明的官大夫设身处地的去想一想,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这双腿被治好了之后,你还会不会在合家做家庭医生,如果不做家庭医生的话,你从今以后就不会看见我,如果你在脑袋里想一想,你看不见我之后会觉得有些难受,那就证明你喜欢上我了。”
这是一种假设,必须要设身处地的去想,不过他的假设设下来之后,观众吓得眉头却是微微的皱了起来,他没有说什么,去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就是这个姿势,指着下巴开始眯着眼睛悠悠地陷入了沉思,确实就像这个男人所说的一样,有一天他把这个男人的腿治疗好了之后,他就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了,就像一开始所说的那样,或许他就会一身轻松,然后完成他和爷爷的赌注,回到自己喜欢的事业上去,或许像这个男人所说的一样,从那以后他就不会再见到他了。
“见不到就见不到了,那又怎么样呢?人不就是这个样吗?不说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吗?人和人的相遇有相遇自然就有分离了,那又能怎么样呢?”观众下在这里悠悠的说着,似乎是带上了一种不解,又似乎是说给自己听,又好像是说给眼前的这个男人,听他的语气当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对于那样的分离他没有想过,更没有想过分离之后他会怎样,就是此时这个男人还在自己的面前,又怎么能够体会那样的分离呢?
而看着他眼中的那种茫然,还有听着他语气当中的那种理所当然,此时男人的脸上却是露出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就这么慢慢地松开了手,把这个女子回归了他自由的状态,然后什么都没说,只是脸上的笑容看着越来越琢磨不透。
房间里面的气息瞬间的变得有些安静,男人的手已经松开了,可是趴在他身上的女人确实没有离去,他依旧在那里指着下巴皱着眉头的想着,似乎是想不明白到底哪里有什么不一样,而他就这么静静的想着男人都换了一个姿势,就这么站着,双手悠闲的看着此时这个女人脸上的变化,看着他或是皱起眉头或是舒展眉头,或是脸上露出了一种恍惚,又或者露出了一种怅然,又或者露出了一种向往,不管怎么样的变化,男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时间过去很久很久之后,趴在他身上的观众下,才忽然之间反应过来,然后赶紧的起来,就这么理所当然的把男人的腿再次往上,服了服,然后开始又开始在那里扎针捋筋,就这么一点一点的重复着刚才的工作,而刚才的话题似乎也就这么给放过去了,没有人再提也没有人再去想一切都步入了正轨,只是躺在那里的男人,眼睛却是在那一刻慢慢的眯了起来。
有些事情看来真是急不得,有些人真是榆木脑袋,平时看起来是那么的聪明,但是一到关键的时候就宕机了,而且专门往死胡同里头钻,看来不下狠招还真不行了,现在关仲夏这边没有动静,何子成倒是期待着自己的腿能够快点好起来,自己能够快点站起来。
只是他知道站起来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就像测试腿上的疼痛一样,虽然他在这里有条不紊的想着,虽然他在这里期待着他的腿能够快好起来,但是身上的疼痛却是一遍又一遍的在这里告诉他想要站起来,恐怕不付出一点疼痛,不付出一点时间不付出一点努力是不行的。
额头上的汗水一点一点的往下滴,没有多一会儿,剩下的床单就已经被湿透了,此时这个男人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床边忽然之间就动了一下,那个女子起来之后才转过头来看下他。
此时这个丫头的额头上也是浓浓的汗水,不过他的脸上却是带上了几分轻松的神色,就这么伸手拍了一下何子成的腿,用着一种兴奋的语气说道,“不用担心,我刚才看了看情况不算是太严重,但是每天都要下针,你要在这里坚持一会儿,虽然说疼一点,但是证明他的神经没有坏死,我们需要的就是要慢慢的把它激活,等激活了之后我再给你拔针,拔针之后我们就要立刻的进行药浴,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身上不会有太好的地方,药浴也会非常的疼,因为中药要顺着这些针孔慢慢的渗透进去,然后开始一点一点的修复你那个已经被阻塞的神经。”
或许是因为有希望,所以观众下的脸上带上了一种笑容,甚至还带上了一种神采飞扬,更甚至在这里开起了玩笑,“还有接下来的几天你会过得非常非常的爽,而且我可以在这里给你保证,从今往后你每当回想起来这些日子所过的生活的时候,你都会无比的怀念,而且无比的清晰,就算是有朝一日你再遇到比他更同的遭遇的时候,你也会庆幸,当初你在这样的情况下受到了这样的疼痛,他为你日后所经历的那些奠下了有力的基础,当然你也会感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