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寂静的夜里就响起了女人断断续续的娇吟声,天上皎洁的月亮羞涩的躲进了云层里。
翌日,暗五就让萧树见到了慕紫鸢,他一见到她便一改先前的颓废模样,满眼眷恋又炽热的看着她,“鸢儿,能再见你一面真好。”
因着脸上有疤慕紫鸢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她对萧树眼里的眷恋感到不解,也困惑于萧树想见她的缘由。
“王爷找臣女来可有何事?”
“王爷?我早已不是什么王爷了,换个称呼罢。”萧树嘴角牵出一抹苦涩的笑,“我就是想再见见你而已。”
慕紫鸢不解道,“王…萧公子见我做什么?”
萧树闻言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鸢儿,我心悦于你,从小时就一直心悦于你。”
他说完低垂着眸不看她,那是他藏在心里许久的话,如今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给她听不免有些羞涩,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鼓起勇与心上人表白一样。
可慕紫鸢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怔愣了许久,她说,“萧公子莫不是在拿紫鸢打趣,我与萧公子小时从未见过你怎会心悦我?”
慕紫鸢一双美眸里都是迷茫,萧树怔愣了许久才干涩的开口道,“你…不记得了?”
“鸢儿,我们见过的呀,你六岁那年跟着父母进宫参宴不慎落入池里,后来有人把你带到了岸上,那人就是我,离宫宴过去五日后你再次与康定侯夫人进宫遇上了我,你给了我一块糕点我一直以为那是你给的谢礼。”
萧树话落眼里的落寞与苦涩快要溢出来,而这回却换慕紫鸢怔愣住了,她颤着音道,“是你?可是不是陛下救的我吗?”
她这么多年痴恋萧辰景就是因为他小时救过她,可是此时萧树却说救她的人是他,难道这么多年都认错了吗?
萧树闻言更加落寞了,“你一直以为是他?”
见她点头萧树苦笑着转身背对慕紫鸢,只道,“今日之言慕小姐便当听了个笑话,不必放在心上,回去罢。”
慕紫鸢落下泪来,迷茫道,“是不是早点知道就不会发生那些事?”
她话落了许久都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直到时候到了她被牢役请出了大军。
三日后传来成王自缢而亡的消息,届时萧辰景正批阅奏折,请示太上皇后按普通人的规格安葬了他,成王府的家产没有收回国库,而是换成粮食与布衾发放给了远方遭难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