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油嘴滑舌。”沈朝朝不再看他又咬掉了糖人的手臂。
“沈朝朝?”
充满震惊的声音吸引了夫妻俩的注意,沈朝朝转头看去便见她身后站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
那人一身黑色束口骑装,腰封紧紧贴在劲瘦的腰间,长身玉立,眉深目阔的,身边还跟着个护卫模样的人。
沈朝朝看见男子时眼里的惊讶毫不掩饰,她从没想过会在这里看见他。
威远将军府的嫡长子,厉淮之。
厉淮之脸上也带着惊讶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沈朝朝,看着面前差点成为自已妻子的女人,他带着关切道,“你现在可还好?”
沈朝朝不想与他多说什么,只道,“劳厉少将军关心,我自然是很好。”
听出她声音里的不耐烦厉淮之欲要再说什么,但当他看到沈朝朝的手正被一个男人握着时他蹙紧了眉,这个时候他才注意到了萧辰景。
厉淮之打量着萧辰景,男人一身玄色长衫,身姿欣长,眸光冷傲,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让厉淮之看不到他的面容何样,但他与生俱来的矜贵气质与王者之气令厉淮之不敢轻看。
厉淮之想到萧辰景双腿残废而沈朝朝身旁的这个男人双腿健全,当下断定这男人绝不会是萧辰景。
他自认为想清楚了,于是看着沈朝朝时眸里都是复杂之色,“景王如今的情势虽不好,但我劝你还是收敛着些,别作贱自已引火自焚。”
听完他的话沈朝朝觉得莫名其妙,冷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厉淮之闻言以为她不肯承认,又道,“你身为有夫之妇,与其他男人该保持的距离还是要清楚的。”
这下沈朝朝听明白了,原来是以为她背着萧辰景与其他男人偷情。
呵!难道她沈朝朝在他厉淮之心里便是那等水性杨花的女人?
想到曾经对他有的那点好感她就唾弃自已。
萧辰景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移身挡住了厉淮之看沈朝朝的视线,冷声道,“我们的事何需你来操心?”
厉淮之下意识退了一步,蹙眉道,“她是有夫之妇,你与她弄到一起是要令世人唾骂的,我只是好心提醒兄台一句罢了。”
他又看向沈朝朝时眼里都是失望,“娇容说你性子顽劣,我还不信,如今你真令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