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萧辰景,他杀了我南月国那么多人,不将他碎尸万段难消心头之恨呢。”
启国将领赶忙点头附和道,“左将军说的极是,用不了多久定能得偿所愿。”
此话说得极对左将军的胃口。
南月国军中一片喜乐融融,反观云国军中正好恰恰相反一片愁云惨淡,索绕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的低沉气压,
主帐中威远将军厉锋与一众将领彻夜难眠的围着一张布防图想着对应之策,厉锋在与纳兰嘉洪对战时被刺了一枪,离心口不过分寸。
军医嘱咐要静心养伤,不得下地奔波劳累,但形势严峻,容不得他安心养伤,仍是强撑着精神与众将商讨。
“啪!”脾气较为暴躁的一名将领拍案道,“狗娘养的!启国平时怂得跟孙子似的,现在倒是敢冒头了。”
“人家有粮又有南月国撑腰,这头当然敢冒出来。”
有将领看向面色惨白的厉锋,劝道,“将军,您先去歇下吧,这对应之策也不是说想就能想出来的。”
其他将领附和道,“是啊,您快些去歇着吧,若是您倒下了士兵们就更不相信能打赢这场战了。”
厉锋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便听劝的去歇下,其他将领也出了主帐营,望着黑茫的夜有将领叹道,“若是景王殿下在就好了,殿下有勇有谋定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唉!听闻殿下双腿尽废上不了战场了。”
“南月国和启国共同围攻,粮草也快没了,这场战我们真的能胜吗?”
“能不能胜也要往死里守,我们前方是战火硝烟,但身后是万家灯灭,守不住我们死了没什么后代却要受亡国的苦。”
将领们齐齐仰头望着天,今晚的夜是真浓月亮也看不到,就像那未知的危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