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朝提着裙摆就要跑,蓝衣见状急忙道,“王妃您慢些,不能跑啊。”
“哦。”沈朝朝慢下了步子,转而拉起洛溪就走,“溪儿也同我去罢。”
当她们到前院的待客厅时就见里边有个衣衫褴褛,留着长白须,手执拂尘的老道,看到他沈朝朝就欢快的迎上去,“师父!”
惊云道长看着小跑过来的徒弟,他颇为嫌弃的伸出一根手指点住她的额头,“怀孕了还毛毛躁躁的,跳脱的小丫头。”
惊云道长很是傲骄的哼了一声,怎料转头就看见小徒弟红了眼眶,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样,惊云道长吓了一跳,“萧辰景那小于怎么把你养的这么娇气了。”
他话里虽嫌气满满但心里却是一片欣慰,赶忙哄道,“好了不哭不哭,师父不说就是了,娇气点没什么不好。”
“没哭,就是想师父了而已。”沈朝朝带着洛溪落坐,“师父这么久都去那里,都不回来看看徒儿。”
惊云道长闻言心虚的轻咳了声,“为师这不是太忙忘了嘛。”
“我看师父不是忙忘了,而是被外边的山山景景迷了眼罢。”
“呃…”惊云道长哑口无言。
这时蓝衣正好进来福身道,“王妃,酒菜备妥了。”
闻言惊云道长双眼一亮,边起身往外走边道,“走走,吃饭去。”
沈朝朝无奈的起身跟上去,见洛溪一双鹿眸好奇的看着惊云道长沈朝朝解释道,“师父向来如此不着调。”
她们找到惊云道长时他已大肆开动了起来,一口好菜一口好酒好不惬意,沈朝朝上前给他倒了碗酒,开口道,“师父回来的正好,陛下如今病重师父进宫去给陛下看看罢。”
“为师到京城便是为此。”惊云道长猛灌下一口酒,“先歇一会,晚上再去。”
“师父,你知道陛下的病有蹊跷之处?”沈朝朝一脸好奇道。
“有没有蹊跷还不能下定论,得等看过了才知道。”
他话落抬眸就看见小徒弟一双杏眼幽幽的看着自已,质疑的道,“所以师父不是为了回来看我,只是顺便吧。”
“胡说。”惊云道长心虚的赶人,“去去,别打扰为师吃饭。”
沈朝朝无语的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