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粱一梦北都游
不懂爱是不懂情
写书的人假正经
看书的人最无情
”
我从宝凤市出去,在北都市游荡一圈,以为自已可以拥有什么伟大的成就,到头来当了赘婿不说,还害得女儿长期昏迷,得罪了整个北都市最有权势的几大家族。
从一开始老婆背叛,再到因为报恩上门为婿,误入家族纷争,导致女儿被人陷害,接着得知自已意外身世,突然暴富又突然失去一切财富。
告别我爱的云果然,赶走爱我的诸葛铁柱。
自古空余恨的是我,千金换一笑的是我,是是非非恩恩怨怨都是我。
再次回到宝凤市,我的心如死灰。
安排好公司的事情,拜托张大成帮我照看好女儿。
老鼠他们不懂经营,外聘的CEO来管理公司的事情,他们几个好弟兄组成护厂队,替我守着最后的资产。
服装公司的事情,我一直没有上过心,服装公司在我心中有一点心结,就是因为它的破产,我才会经历这么多事情。
当时拿着朱阿三给我的钱,因为要对小三装逼打脸,才花钱买回公司。
我整个人在北都,心思在北都,服装公司的一切我都抛在脑后。
好在这次回来,大概看一眼报表,没有赔钱,就是最好的结果。
时间不能再拖,时间拖得越久,女儿的情况越危险。
我需要立即启程去首都平京了,那是最后的机会,或许在那里,可以找到朱阿三,拜托他利用关系,找到救醒女儿的药方。
临走之前,我前妻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获知我带着女儿回来,跑到公司找我复婚。
前妻再一次的给我道歉,希望可以获得我的原谅。
可是,男人一旦带上原谅帽,不可能说摘就摘。
前妻只好采用迂回战术,她想见一面女儿,希望在亲情的大环境熏陶下,我可以改变对她的看法,与她复婚。
我能让她见女儿吗?
我都能幻想到,当她看见女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个没有意识的玩偶一样,肯定能把我掐死。
前妻在公司门口等我一天。
我让老鼠和胖子赶她走,她不肯走,喊着要见女儿一面。
我只好出去劝她:“你走吧,女儿在休息。”
前妻是一个精明的人:“睡一天了,你就是不想让我见女儿!”
我无可奈何,“以前可没见你这么爱女儿。”
前妻眼皮一抖,要紧嘴唇,露出弧角向下的苦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已经知道错了,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那点屁事过不去了还?”
我说:“不是我过不去,是你当初做的太过分,让女儿住猪窝是你,拿女儿换500万的是你,你有什么脸在这见女儿。”
前妻哇的一声哭了。
她就站在公司门口,员工来来往往,弄得我很尴尬。
我赶紧掏出纸张,给她擦去眼泪,“好了,多大的人了,还哭,遇见事就哭,一点没变!”
前妻甩开我的手,“哼,我就要哭,你管我。”
虽然我和前妻结婚,可能因为我当时有钱,她依赖我的金钱,但我们还是一起走过许多个四季,天南地北,一起做过梦,有过疯狂,有过天真。
人们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曾经同床共枕过的两个人,就算再生气,再气愤,犯了天大的错误,心中总有一丝特殊的情感,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