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阿三把自已隐蔽起来,十足像一个晨练的老头。
我坐在他旁边,小声说:“你不是死了吗?”
朱阿三解释道:“少爷,我装死,才逃出来。”
我有一脑子的问题要问,朱阿三堵住我的嘴,带我进到公园里。
我跟着朱阿三混入晨练的队伍里。
爬到半山腰,有一条小路,朱阿三四周望望,没有闲人,立即带我走了进去。
经过十几分钟的羊肠小道,终于到达一个小木屋前。
朱阿三开门,请我进去。
我好奇的问道:“你住这里?”
朱阿三笑了笑,“是的,少爷,我暂时住在这里。”
这地方有一种陶渊明的桃花源记的感觉。
我问他:“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朱阿三请我坐下,倒杯水端给我。
我趁他忙碌的时候,看见木屋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的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只是脸上有许多皱纹,头发是白色的。
我想,这一定就是我未曾谋面过的父亲朱英全。
我走上前,不自觉的点上香,恭恭敬敬的插在香炉里,接着退后几步,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
朱阿三很欣慰的看着我,“我没看错人,你和老爷长得一模一样,看你跪在地上磕头,我心里高兴。”
我说:“快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朱阿三面向朱英全的遗像,“你父亲暴毙以后,集团内部就乱了。你父亲后娶的妻子欧阳娜,一心想要拿走集团,我在董事会上的建议,是按照老董事长的要求,把位置继承给你,我辅佐你当好董事长。”
“后来呢?”
“欧阳娜精心策划夺权计划,背着我把董事会的成员全新换了一茬,等我从北都回去,就被董事会软禁起来。”
“外面都说你已经死了。”
“少爷,我在集团依然有些势力,他们把我从集团总部营救出来,制造虚假车祸,营造我已经车祸身亡的假象,让欧阳娜放心。”
“那你怎么跑会住在这里?”
“这栋木屋是当年我和老爷休息的地方,我假死之后,就一直躲在这里。”
我告诉朱阿三,我刚来平京就被人绑架了。
“我隔几天就给你打电话,一直联系不上你,临来的飞机航班上,突然打通你电话,一出机场就被绑架,把我扔在山沟沟里,好在我福大命大,没死。”
朱阿三很在乎的我的身体状况,扶着我上下拍打,“没事吧,身体不要紧吧。”
“医院住了一周多,好了已经。你知道是谁绑架我的吗?”
朱阿三来回踱步,在木屋里走了一圈,“哼,欧阳娜肯定搜了我的办公室,拿走我的私密手机,在手机里发现你的存在,都怪我不小心,给你备注了个少爷。”
我坐着不动,仔细琢磨朱阿三说的这些话,大致勾勒出一个事情发生的框架。
“朱阿三,我怀疑,我父亲暴毙,是欧阳娜搞的鬼。”
朱阿三赞同我的意见,“没错,我早就怀疑了,不过他们机关算尽,没料到强盛集团只是一个空壳。”
我有些不明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