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老套，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很久很久以前……”

“不听不听，听过了。”

“爸爸，果然妈妈呢？”

我一愣。

“小仙儿，你怎么把果然叫妈妈呢？”

女儿天真无邪的眼神望着我。

“你不在家的时候，果然阿姨一直照顾我，比我妈妈对我都好，我就偷偷把她叫妈妈啦！”

“果然答应了？”

女儿一笑，梨窝浅开，“我俩偷偷约定，没人的时候，我叫他妈妈。”

我笑了笑，抚摸着女儿的额头。

女儿抿着嘴，“爸爸，我想去找果然妈妈。”

我站起身，没有回答女儿。

我扶着齐山过来，让他继续给女儿针灸，不一会儿女儿就睡着了。

我掏出手机，打开日历一看，北都旧城区改造项目的竞标会就在三天后。

不知道云果然和诸葛安的联姻进展的如何，是否能战胜马博文拿到项目，保留云府老宅。

我很纠结，北都的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我还要回去吗？

但是听女儿嘴中的云果然，又和我见到的云果然，截然不同。

女儿能把云果然叫妈妈，说明女儿已经接纳了她，能让女儿接纳的人不多，除非她特别喜欢的人。

云果然一定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对女儿特别好，以至于女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果然妈妈去了哪里。

为了圆女儿一个愿，我决定回去北都，见一面云果然。

我让王坤给空姐说一声，改道北都。

空姐瞪了王坤一眼，声音很大，“您是包了私人飞机，可这飞机不是您的呀，您必须按照预定路线，不可以临时改道。”

王坤把空姐的原话告诉我。

我走上前，对空姐说：“麻烦给机长说一声，改道北都市。”

空姐也瞪了我一眼，“我刚跟您朋友说过了，还要我给您重复一遍吗？这是您包的私人飞机，不是您的私人飞机，您只能按照预定路线行进。”

王坤站在我后面，有我撑腰，喊道：“这飞机就是我们老大的，你们整个公司都是我们老大的！”

空姐哼了一声，鄙视道：“先生，虽然您包了私人飞机，可您应该知道，现在私人包机已经普及化，人人都能包的起，您不要以为自已包个机，就牛逼的不行，傻逼！”

王坤急了，“你这个空姐怎么说脏话呢，你们的礼仪培训呢！”

空姐不想搭理我们，但我就是不喜欢空姐说脏话。

我说：“给我们道歉。”

空姐哈哈笑道：“道歉？为什么要道歉？”

“你可以不改道，但是不可以骂我们！”

空少从后面跑了过来，一把推到我，“你干什么？看你一表人才，竟然敢欺负空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