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哈哈笑道:”你现在肚子里有什么感觉?“
孔子文从我身上解脱下来,撒腿就跑。
我大喊一声:”回来!“
孔子文不自觉的扭头,然后向我走来。
我说:”现在有什么感觉!“
孔子文喊道:”妈呀,我现在不受自已控制了!”
我笑道:“跪下!”
孔子文乖乖的就跪在了地上。
我说:“磕头!”
孔子文继续不停地给我磕头。
我说:“躺下!”
孔子文立刻躺在地上。
我不说话了,孔子文可以移动了。
孔子文喊道:“我明明可以控制身体,可是只要跟你反着来,我的全身都不自在,说不出来的难受!”
我笑道:
"这就对了!就是让你难受!
"
孔子文拿手,不停地掏自已的嗓子眼,希望可以把肚子里吃进去的盅吐出来。
我告诉他:“别徒劳无功了,这个东西,叫听话盅,是苗疆特有的一种药材,吃进你的肚子里,除非我让它出来,他才会乖乖出来,否则,你一辈子都要听我的话!”
孔子文看我没有指挥他,趁我不注意就要跑,边跑还边喊,“老子信了你的邪!去他妈的盅,老子不信!”
我轻轻地唤了一声:“回来吧,宝贝!”
孔子文一溜烟儿跑了回来。
我说道:“别浪费体力,一会儿我可不给你饭吃!”
孔子文像一幅行尸一样,耷拉在我面前。
我说:“走,上大巴。”
他就跟我上了大巴。
司机师傅说:
"董事长,这辆车,开不了了!
"
我说:“为什么?大巴车不是好好的在面前停着呢?”
司机师傅说:“你看这玻璃,都碎了一地,上路肯定会被交警查的!”
我说:“那咋办!”
司机师傅说:“放心了,玻璃碎的那一刻,我就联系了公司,让重新调配两辆车过来!”
我拍了拍司机师傅的肩膀,说道:“干得不错,你这个人挺不错的嘛!”
司机师傅说:“董事长,我都是你的员工了,当然要替你着想呢!”
我指了指李逍遥,给司机师傅说道:“别忘了找这个人赔钱,两辆车玻璃,你把价格报给他!”
李逍遥瞅了我一眼,说道:“老大,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要炫吗,我们从车上,破窗而出炫不炫!”
我说道:“哎呀,那么较真干嘛,听不懂我开玩笑嘛!”
李逍遥嘟囔着嘴,不太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
司机师傅突然大喊:“董事长,那个人跑了!”
我伸长了脖子看向远方,孔子文正在往马路对面跑。
我大喊一声:“归来吧,归来吧,远去的游子……”